白玛那声呼救穿透力极强,不止惊动了院外踏风赶来的宴清和张知安,隔几间家里的张福林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瞬间一紧。
他记得清清楚楚,白玛刚才说要顺路过来叫两个孩子吃晚饭。
听到呼救,不用多想,肯定是张海楼、张海侠院里出了事。
张福林脚步不顿,径直快步朝着这边院子赶过来。
此时院内局势已经凶险到了极点。
宴清和张知安双双从房顶落下来的一瞬间,视线里所有黑衣人的枪口,全部直直对准门口站着的白玛。
两人根本来不及多想别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白玛受伤。
落地刹那,两道人影同时窜出。
宴清脚下凌波微步踏得极快,身形几乎拉出残影,贴着地面斜掠而出。
最近的两个黑衣人还没来得及扣扳机,眼前人影一晃,手腕就被精准扣死。
宴清指尖发力,顺势一拧,两声轻响,两人持枪的手腕直接脱力下垂,枪口歪斜,紧接着被她手肘狠狠抵住心口,干脆利落一记靠击,两人眼前一黑,直直闷晕在地。
另一侧,张知安动作更干脆、更迅猛。
他身形清瘦却极稳,步伐飘忽,绕到黑衣人侧面盲区。
对方刚调转枪口想对准来人,张知安抬手就是精准利落的掌刀,落点全部在颈侧晕穴。
他速度太快,一秒一人,掌风起落无声。
院子里一共十几名持枪手下,根本来不及形成合围,甚至连开枪的机会都抓不住。
有人慌乱抬枪,刚抬起半寸,宴清已经贴身欺近,一手压住枪管往上抬,另一只手精准拍在对方太阳穴,力道控得刚好,不伤人命,只瞬间击晕。
剩下几人想四散迂回包抄,张知安脚步交错封死所有退路,身法极快,穿梭之间,掌刀接连落下。
短短数息时间。
满院持枪黑衣人,全部接连软倒,一个个直直栽在地上,彻底失去意识。
场面干净、利落、没有拖泥带水。
就在最后一人晕倒落地的瞬间,张福林刚好踏进院门。
一个昏迷的黑衣人刚好顺着惯性往他脚边滑过来。
张福林看都不多看,抬脚顺势一踹,力道沉稳,直接把人踹得滚出去老远,彻底靠墙瘫死。
他根本不管满地打手,第一时间转头看向白玛,语速微急:“白玛,你有没有事?”
眼神还不忘上下查看白玛有没有哪里受伤。
白玛神色十分镇定,半点慌乱都没有。
她年轻经历过不少风浪,枪火、争斗、动荡世道都见过,这点阵仗还吓不住她。
她轻轻摇了摇头,立刻看向屋内方向,语气着急:“我刚才一推开院门,就看见满院陌生人,看着就不怀好意。
我怕虾仔、海盐出事,立马喊了救命。你们快看看,他们俩怎么样了?”
宴清站在院里,看着安然无恙的白玛,心里暗自打定主意。
她以前总觉得坝隆州安稳太平,用不着这些凶险物件。
今天才发现,安稳只是暂时的。
她明天一定要从储物空间里翻一把体型小巧、方便随身藏的手枪,给白玛贴身带着。
再让张福林手把手教她开枪、自保、卸枪,以后不管去哪,都有自保能力。
这边念头刚落,张福林快速扫了一眼满地晕死的黑衣人,彻底放下心来。
白玛没事,大局已定。
他立刻转头,对着宴清和张知安沉声道:“快,进屋看看海楼和海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