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應該怎麼抉擇。
難道只能殺了他嗎?
沈持巒心中還是不願的,連胤修也沒有傷害過自己,甚至在他回來後對他依舊很好,只是他的行為……
可哪怕是沒傷害過自己,他也已經入魔成為魔修反派,害自己亦或是害他人,這不是遲早的事嗎。
這個時候心軟帶來的會是什麼,沈持巒很清楚。
他能感覺到,最近這顆心悸動的很頻繁,好像早晚也會死。
但他也沒忘,這裡不是現實,他只是意外進入了劇本之中,他所做的只需要自己開心,只需要磨練演技就好了。
連胤修殺不殺也無所謂了。
至於這個劇本最後的結局會是什麼,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了。
整個劇情人設都亂套了,他一個局外人還想那麼多做什麼。
總覺得真的好累,身心俱疲,從穿進劇情中再到現在好像一直在奔波,可即便是奔波也無法改變,沈持巒嘆了口氣。
為床邊趴著的連胤修身上披了被褥,徑直走了出去。
在聽到一聲「吱」的關門聲後。
閉著的眼陡然睜開,連胤修不止一遍回想著他方才的那聲嘆氣,眸光幽深充滿邪氣的看著方才沈持巒躺過的位置,細長的手緩慢的向那處伸了過去,感受著他留下的餘溫。
不夠,還不夠。
他像是徹底瘋了一般,脫掉鞋子爬上床,盤踞在方才沈持巒躺過的地方。
回想著剛才他是以什麼姿勢躺著,是以什麼頻率呼吸。
「師尊,你醒啦。」
於芷蓉一直觀察著隔壁房間的動靜,在聽到門響後,裝作端水的樣子,出門巧遇。
收了大珍珠,事怎麼可能不辦。
就算不收這些,於她私心也是不想讓連胤修在師尊身邊。
不過還真就趕上了,有錢不拿白不拿啊。
沈持巒正站在走廊的窗戶處站著,是為了靜心,也更是為了想下一步如何找到封樓。
被於芷蓉猛的一叫,轉過了身去看她,她的袖子被捲起來,手中端著水盆,「你這是?」
「奧奧,這個啊,遂淵它說身子不乾淨,非要洗澡,我這不是去換點乾淨水來嘛。」於芷蓉說著端著盆就要往下走。
迎面直碰上一個小二,見到她端著水盆連奪了過來,罷了還狗腿的說道:
「哎呦,客官您這是做什麼,您有什麼事叫我來就行了。」
手中唯一能用的一個藉口都被他搶走,於芷蓉繼續站也不是,回房間也不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最後想到什麼,直向他走過去。
那眼神步調堅定的像要入黨一樣,看的沈持巒都忍不住懷疑,她是不是穿過來的接班人。
只是下一秒就讓他猝不及防。
「師尊,你有沒有道侶,或是什麼喜歡的人?」她說。
「……」你這麼說真的很傷人心你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