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又下了场雨。”
不用仔细感受我都知道交合处必定又湿又滑。
江霂单手撑在床上,缓缓挺腰操弄。
粗壮的肉物被小穴吞下一次又一次,她动得温柔,可我毕竟刚经历过一次高潮。
“停下……呜……先别……”
她压低身子垂头,先是吻上我的锁骨,在那停留片刻后含住了我胸前微晃的乳肉。
雪白的波浪荡漾,这也是被她撞出来的。
她舌尖扫着尖端,温柔地含,舔吻过后甚至轻吸了几下。
“你……做什么……嗯……别……”
Alpha果真都是变态。
我始终觉得,被年长的人吃奶是件羞耻的事。
因为江霂是真的在吸。
但胸前酥麻的感觉又实在舒爽,我只能轻哼着扭动身体来表达我轻微的抗拒。
“啊……哼嗯……”
我紧紧缠着她,急促地喘息,滚烫的硬物破开褶皱,一次比一次凶狠有力。
“慢点……求你……啊……啊……”
她终于抬起头,唇上是隐约的水光:“可小朝朝说很想要。”
“嗯……特别紧,一直在夹。”
我原本攥着她的手臂,但被打桩似的操弄多次后,已经有些无力抓着她。
胳膊软绵绵垂落,我已经在胡乱呻吟。
“太快了……啊……”
“呜……好爽……”
江霂又俯身吻我,吞下我许多喘息。
“朝朝。”
“要射了……哈……”
我被肏得太爽,也不太能抵抗她在我耳边性感地喘,在她射进去全,我便先全部给了她。
虽然还睁着眼,但我的确失焦到有些看不清。
我被江霂紧紧搂着,柔软相贴,没有哪处是分开的。
意识被我捞回来些,我去看江霂,她似乎永远比我恢复得快。
就像现在,我刚刚平复了高潮余韵,体内原本有些软下的东西好似又硬了起来。
我心惊,江霂今天已经射过两次了吧,为什么可以这么快?
我对Alpha身体上的了解完全来源于前妻,但薄怀絮也不会经常如此。
“江医生。”我哑着开口,“你又硬了。”
“抱歉,我有些时间没有做过,或许有些激动。”
她单身五年,难道会五年不做?我想到便也问了。
“没有那么久,大概也就三年。”对上我的眼神,她又说,“抑制剂对我管用的,实在忍不住了会自己解决。”
我嗯了声,没有问她为什么不找新的女友。
人家的隐私,我不便去了解。
“要拿出去么,会不会难受?”
“嗯……不会,等下,直接继续就好。”
只是觉得有些撑,上次的还没有清理,她又射了那么多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