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要更灵活的舌头追着我戏弄,我嗯唔几声,唇角微湿。我双手开始环着她的肩,上身挤压着她。
我的吻技并不比她差,主动权也不能总在江医生手中。
她随着我的动作,身子彻底靠在沙发靠背。
原本的姿势我还不觉得有什么,还想着江医生定力真好,一场湿吻都没有任何反应。
但位置稍稍变化后我发现,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刚好被藏住了。
衣料下明显有硬起的东西顶着我。
我对着那处蹭了蹭,微喘着说:“想要。”
江医生那双漂亮的眼中终于不再是温柔清澈,里面亮着点点幽光,她嗓音略哑,说了声好。
浴袍的系带被女人堪称完美的一双手解开,不愧是医生的手,沉稳有力。
我系的原本就不算太正经,江霂轻扯几下我便敞开怀,她彻底拨开,浴巾滑落我肩头。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对自己的浴巾动了手,有些精神的性器从浴袍中露了头。
客厅的灯光落在我们二人身上,我垂头去看,胸前没了遮挡,雪白圆滚,红蕊挺立。
我哺育过小栩,这里便比从前丰盈许多。
我看着江霂手掌握住,乳肉从五指之间挤出,一时分不清是这双漂亮的手白,还是乳肉白嫩。
江医生五指修长有力,也很会揉。
她单手握住,另一只手掐握在我腰间,我不需要她的带领,便已经将湿润的穴口压在她的肉棒上。
大家都是经验丰富的成年人,这时该做什么都太清楚。
江医生的体检报告包含性器的尺寸,我扫过一眼,很优越。
如今同我最柔软湿滑的地方相贴,它十分有精神地对我打招呼。
这被我淋得有些湿,摩擦起来会更舒服。
湿湿热热的感觉混起来,加之乳肉被揉捏玩弄,我双掌滑落,按在自己腿上。
“嗯……哈啊……”
我在上方轻蹭,下方的江医生随着我的动作挺腰,时不时发出些性感的低喘。
在我的挤压与夹蹭中,那根凶猛的东西完全立起头来,深红色看着有些凶。
我低头看过一眼,扭着腰想要吞下。
“朝朝,现在要吃么?”
“要,已经很湿了……”
“插进来……啊~”
即便已经有了发情期的症状,但我的确是三个月未做,忽的吞下这样一根,满足之余有些不适感。
“好紧。”
江霂吻着我的脖颈,贴在我耳边低喘。
“慢一点,别太急。”
我轻轻哼喘几声,放松身体感受着火热滚烫的巨物。顶端被我吞下时摩擦内壁,带起的阵阵酥麻游走于我体内。
她撑开我,将温度烙在甬道的每一处角落。
只缓了一会,我的不满随之而来。
我再度撑着江霂的肩,扭腰吞吃起这根肉棒。
“蹭过……嗯哈……好舒服……”
“嗯……啊……”
我腿根压着她又夹着她,寻找这根陌生东西什么角度能顶到我的敏感点。
其实哪里都很敏感,只是我的欲望在疯狂上涌,迫切地想要更多。
夹她的同时,我的脚趾控制不住蜷起,快感依旧游遍全身。
“喜欢……嗯,嗯……”
在发情期中,温吞的由我主动的一次,完全无法让我满足。
江霂将我翻过压在沙发上时,神色难见的有些疯狂。
我的浴袍被彻底剥落,赤裸地跪在沙发上。
江霂的吻印在我肩头,属于她的重量压了下来,沉淀滚烫的性器压在穴缝。
“朝朝,跪不住了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