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管我叫啥啊,二爸啊?”
“我没有给人当二爸的爱好。”
连容说完还很认真摇了下头:“真的,你结你的婚,我祝福你,新婚快乐,新郎官儿。”
秦颂以前设想过很多次跟连容分手的场景,但真到了这时候,他并不想听到分手两个字。
婚礼已经取消了,他也可以跟连容解释清楚。
连容现在在气头上,他在说气话,所以秦颂单方面没把连容说的分手当回事儿。
他们之间,一定有比分手更合适的处理方式。
“连容,骗了你,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你的道歉我听到了,但我不接受,”连容冲秦颂摊开手,“别说那些废话,你把戒指还我,三克拉挺值钱的,回头我把刻的名字一抹,然后挂二手平台上,还能见见回头钱儿。”
秦颂一噎,连容竟然想要把戒指卖到二手平台。
他说:“戒指找不到了,但我可以给你补偿。”
“也行,回头折成现钱转给我,三十万,一分不能少。”
“连容,你不明白我的处境,我得坐到那个位置上,我得掌握话语权,我不想我的人生出任何意外。”
连容听完,认真点头,认真祝福:“那我祝你成功吧。”
秦昌派人来传话,让秦颂立马滚回去,秦家宋家林家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他得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过得去的交代。
来传话的人说,秦昌生气了,还说要把陈嘉良接回来,但老爷子那头的人,已经被秦颂的人给摁住了。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谁家没有点儿见不得人的事儿?
但闹到明面上,被一个下道城情人把婚礼这么重要的场合搅得乌烟瘴气,秦家秦颂还是第一个。
现在不光参加宴会的人知道了,上道城人全都知道了。
秦颂知道自己已经沦为了所有人的笑料,没来参加婚礼的那几个私生子叔叔伯伯姑姑们,都在看他的笑话。
被他踩进泥里的堂兄弟姐妹们,也等着他跌下去,好找准机会扑上来把他撕碎。
秦颂打电话给爷爷的贴身医生,说他这头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让老爷子先等等,不行就多给老爷子吸吸氧,再吃片儿降压药。
连容抬头看看天,闷得发白,像一块被水气泡胀了的灰布。
他收回视线,扫了一圈保镖,右手一抬,对着秦颂勾勾手指:“秦颂,你再过来一点儿,我想跟你说句话。”
秦颂嘴角不自觉弯了弯,他以为连容想通了,不准备跟他分手了。
两人近到只剩半个手臂距离的时候,连容突然冲上去一把揪住秦颂衣领,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秦颂左脸上。
周围人都听到了连容那一拳的破空声,还有拳头到肉的闷声。
“草你大爷,秦颂,敢骗我。”
不揍秦颂一顿,连容心里那口恶气始终出不去。
秦颂身后的两个保镖跑过来,连容一脚踹一个,秦颂没躲没闪,连容又照着他右脸砸了一拳,两边直接对称了。
连容这两拳头是下了死手的,秦颂感觉不到疼,但是能感觉到连容拳头的重力砸在他脸上后,扯着脖子头皮一起生出酸胀的麻劲儿。
秦颂脚下踉跄两步,被保镖扶住。
“秦少,您没事吧?”
几个保镖迅速拉开还想握着拳头揍人的连容,陈叔走到前面:“连先生,少爷也有他的不得已,希望您手下留情。”
连容冷哼一声,他打完了人,自己手背也疼,整个手臂都被震麻了,甩甩胳膊。
这两拳算他偷袭的,他知道有这么多保镖拦着,他再想揍秦颂已经没机会了,他再厉害,也打不过几十个训练有素的专业保镖,况且他们身上都带着家伙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