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布被掀开,里面是一个罐子。
和仓库里的罐子一模一样,只是这个最新,像是刚刚捏好的,还没有放进窑炉高温烧制。
上面湿漉漉的,符纸也没有粘贴去。
这是在进行什么仪式?
众人面面相觑,一股寒意从心底滋生出,太奇怪了,明明什么也没有,一切都安静地摆在那里,但就是,太奇怪了。。。。。。
有一种让人深陷寒窟的冰冷。
祁妄盯着罐子,脑子里不停地冒出在仓库里摔在地上的那个罐子。
黑水在地上翻涌。
那么现在呢,它的里面也有黑水吗?
要不要,打开看看?
分明只是在脑子里想想,但他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好几步,来到了祭坛旁边。
罐子离他很近,触手可及的范围。
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擡起来。
好在。
苏幼白开口打断了他,带着讥笑声:「怎么来了这里跟丢了魂似的?」
祁妄缓过神来,是啊,为什么会像丢了魂一样。。。。。。
像被什么控制了。
「先别乱动,看看其他人的动作。」苏幼白压低了声音,不留痕迹地将祁妄拉过来。
祁妄跟着苏幼白向外围走了好几步。
晏辞则一直站在屋檐下,离众人很远,观察着一切。
三个人不近不远地站着。
「这罐子,和仓库里的好像!」有人发出感慨。
紧接着一群人凑了上去,围着罐子看起来。
「真的好像,感觉就是从仓库里拿了一个出来。」
「比仓库摆放的新多了,你们看这陶泥,还是湿润的。。。。。。」
「里面会有什么,也是黑水吗?」
「它放在这里好像是要用来祭祀的,难道是。。。。。。祭品?」
「什么祭品要用罐子装起来,不过你们看,这个罐子上面没有封上黄色的符文诶!」
「确实,这是一个全新的罐子。难道他们经常搞这种祭祀?不然仓库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罐子?」
「祭祀完再用符文封起来吗?里面会有什么东西,需要这样镇压。。。。。。」
他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开始商议究竟是拆开看看,还是保持原样。
「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疯了吧,这玩意一看就是他们精心准备的祭品,你就这么拆了,也不怕出问题。。。。。。」
「那不拆岂不是和刚刚一样,刚刚掀红布的时候也没见你反对啊。」
「那能一样吗!红布你掀开了再放回去就是了,这黑布用特殊的方式封住的罐口,你也塞不回原样啊!」
「我觉得还是别乱动了,这地方好诡异,总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是啊,这个祭台看上去阴森森的,整个小镇到现在也没有人出现,谁知道会不会是都死绝了。。。。。。」
「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很害怕啊,按理说我们在这转悠这么久了,也应该有人起床了吧,但是你们听。。。。。。始终没有任何声音。。。。。。」
「是啊,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活的。」
大家的议论声越来越小,身边感觉越来越阴冷。
寂静的小镇至今没有任何声响,无人知道房屋里的人都去了哪里。
这种空荡荡的感觉,让人愈发感到不适,再加上此前有人说有鬼跟着,让大家更加惶恐不安。
终于,戴帽子的男人一句话说服了大家:「没人不是很好?不会有人阻止我们。只有现在拆开看,才知道这罐子里的东西是什么,是一直是一团黑水,还是什么东西化成了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