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往里走吧。」祁妄看着地上的一滩黑水,没有什么情绪。
罐子已经四分五裂,罐壁上有奇怪的凹点,符文被黑水腐蚀殆尽,什么也没留下。
尸体都没留下。
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化为乌有。
祁妄皱了皱眉,
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
但,改变不了。
他的心好像变得更冷了,无法再对死亡产生悲悯,没有第一次看见死亡时的内心颤动。
现在只有平静,只觉得理应如此。
人要为自己做出的任何举动付出代价。
他也提示过了。
甚至是三次。
……似乎,是有一点傲慢。
这个概念一出,祁妄皱起眉头。
傲慢吗?
「所以,选择进入仓库开始,就是选择进入游戏?」苏幼白若有所思。
「或许吧,我也不确定。」祁妄回忆了一下他们所有举动。
在车上的时候断臂哥说过,大型的游戏开始毫无征兆,有时候会有异样,有时候不知不觉就已经参与。
他明明经历过那么多次异常,却在下车后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
现在是【自由时间】。
谁说过鬼不会下车的?或者说,谁说过站台上就没有鬼了?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异常。
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
而此刻,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异样。
开了缝的棺材,异响的罐子。
都在提示大家,游戏开始了。
他们没有回头路。
这才是,下车之人再也回不到车上的真正原因。
游戏只能赢,或者死。
都没有结束游戏,怎么可能想轻而易举地回到车上?
接下来他们会到哪里,会发生什么,都无法预测,但也只能继续往下走。
「这个罐子和棺材会有什么关系?」苏幼白提问。
在一个荒山野岭,四周都是荒凉的旷野,就只有这两个废弃的仓库,一个放满了棺材,一个放满了罐子。
无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极度的诡异。
既然现在无法离开,自然要想一想,现在该怎么做。
「永寿站,或许跟永寿有关吧。」祁妄继续往深处走:「说不定是把人关在里面,压着寿元之类的,出站看看就知道了。」
回不了头,就得抓紧时间把游戏结束,否则就真的回不了车上了。
「我们拉开第一扇门的时候,已经一脚踏进游戏了。」
「而推开第二扇门时,代表的正式进入。」
祁妄边走边分析。
当所有的房间都观测一次时,游戏正式开始。
或许从第一个仓库出来后,选择直接上列车,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这是摆在面前的……线索……」
那么,要怎么离开?
很快。
祁妄就走到了仓库的最里面。
这里十分昏暗,厚重的灰尘让人呼吸不畅。
罐子到这里依旧摆得整整齐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