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白胆怯地说:「…我,我也不知道,都是这个大哥哥告诉我的。」
祁妄低下头,看见坐在那断了胳膊的男人。
他的脸色苍白,失血过多,此刻靠在椅背上,眸光冷寂。
他倒是勇猛,少了个胳膊一声不吭到现在,看起来血也止住了。
但是胳膊没有长回来。
也就是说,在鬼域内发生的一切回到车厢会恢复。
但是在车厢内发生的伤害,是永久伤害。
「多谢了,兄弟。」祁妄连忙道谢,开口问道:「哥们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呵,你们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吗?」那人冷笑着,闪过一丝冷意。
「是的,现在我们该怎么做?」祁妄虚心请教。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那人继续冷言冷语,散发着莫名的戾气。
苏幼白突然开口,声音软糯:「大哥哥,你刚刚帮了我一次,就再帮帮我们吧,大家互相帮助一起活下去,不是很好吗?」
那人脸上透出几分挣扎的神情,手指微微蜷着,表情开始扭曲:
「我怎么知道,这个地方这么变态,我哪里会知道这么多!这节车厢有这么多鬼,我上哪里知道它们每个鬼的喜好,它们想杀人我有什么办法,真是受够了!」
开始越说越暴躁。
不过也能理解。
在这样的高压环境下,再正常的一个人经历久了也想发疯。
「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吗?」
看来这是突然情况,祁妄斟酌着换了一个问法。
呵。
那人又笑了,笑得有些扭曲。
脸上带着说不上来的嘲讽,眸底浮着几率疲惫。
「这是鬼的游戏,鬼想玩什么还不是它们说了算。」
祁妄若有所思:「要怎么样才能结束游戏?」
「必须要……死一个人。」那人斩钉截铁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猛地瞪大眼睛,露出一双渗血的瞳孔,看起来狰狞可怖。
必须。。。。。。要死一个人吗?
但是娱乐时间不是结束了吗?
为什么鬼又会开始玩游戏……
祁妄脑子里的几条规则在相互碰撞。
忽地,他开口:
「刚刚发生了什么,明明乘务长在这里,而且正在检票,为什么你的胳膊会。。。。。。。」
「因为有鬼在抢夺我的票。」那人冷漠地说:「你们现在才刚刚上车,为了让你们适应,乘务长的注意力都在你们身上,所以你们检票时不会出现意外。」
「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是弃子,又没有做出任何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