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奇怪的背包,里面装着各种东西,就连药都存在。
但好像也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比如抗生素就没有。
林予安依旧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
那双眸子太过干净澄澈,让祁妄看不出一点异样。
自己这支队伍大概率是这趟列车唯一一个大家和平共处没有互相算计的。
想到苏幼白一开始想做的事,祁妄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当时自己犹豫了,或许现在就不是一起抱团的样子了。
正是因为自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陈柔柔的自我牺牲,才让刀子和阿毛两个人敢出来暴露自己身份。
如果自己的推断全是对的,接下来也需要继续扩大队伍。
想到这,祁妄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看来等检票结束,需要召集大家讨论。
乘车长检票的速度很慢,像树懒一般缓缓地向后移动。
断了胳膊的旅客站在原地,依旧保持着痛苦的表情,却没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
在这个过程中,车厢安静得仿若坟墓。
只有那人的鲜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滴答。
滴答。
滴答。
听得人心里发瘆。
乘车长对鬼的压制是存在的。
遇到危险确实可以找乘车长进行解决。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乘车长检验完最后一张票。
随着乘车长的消失,车厢内的旅客又开始自由活动起来。
周围恢复了那股嘈杂的声音,就好像有许多人在叽叽喳喳,但仔细观察旅客,又发现没有人开口说话。
诡异得很。
其他人很快汇聚到祁妄身边。
「我有一个计划。」祁妄平静地说道。
其他人看向祁妄。
他继续说:「你们刚刚也观察到了,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三个旅客也是人,其中一个胳膊受伤了。」
「还有另外两个人吗?我以为就一个落网之鱼。」阿毛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
「嗯,他受伤的时候有其他人朝那个方向看了,加上检票的过程无法隐瞒。」
鬼是不用检票的,只有人需要车票。
他们三个应该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知道会有新人上车,才选择蛰伏自己。
「大哥是想让我们拉拢对方?」刀子斟酌地问道。
祁妄摇摇头:「我想知道,杀了他们,是不是能继承更多的东西。」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神情各异。
祁妄继续道:「他们不知道在车厢里待多久了,应该经历过很多场游戏了……我们杀不掉鬼,但是可以杀掉人,这样就可以继承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
「不不不。」阿毛第一个摆手摇头:「在站台不得不杀人就已经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了。他和我们无冤无仇,也没有影响到我们,为什么要夺人性命?」
「我也是,没必要。」刀子脸色一变,果断摇摇头:「能活下来就已经经历千辛万苦,何况大哥你说了他们存活多久了,想必是很不容易的。如果接下来我们很缺钱的话……我和阿毛可以更努力地去赚钱的。」
苏幼白瞥了祁妄一眼,眸中藏着几分戏谑,柔声道:「我听你安排。」
林予安摇摇头,非常不认可:「阿毛说得对,虽然这样我们能获利,但……没有必要。」
林予安确实是心思通透之人,她或许一开始就知道车厢的目的,但始终不让自己走这条路。
祁妄扫视过面前的几个人,又看向前方坐着的晏辞,开口道:「你作为我们的一员,也需要发表意见。」
晏辞冷声道:「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