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到了该抉择的时间了。
陈柔柔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手中的红烛已经烧得即将见底,火光都暗淡了不少。
桌子上还有三根蜡烛。
她现在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知道,自己到底在和它玩什么游戏了。
选择一:相信藏在香炉里的小册子,在牌位上刻上自己的名字,以假死之身骗过祠堂,逃出生天。
选择二:相信一直在发出异响的太师椅上长衫里藏着的纸条,现在直接推门而出,有可能重获新生,也可能成为守祠人一辈子困在此地。
她站在两个死门的中间,有点无措。
一时间,纷杂的思绪在大脑里乱窜。
她捏紧了红烛,闭上了眼,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别怕,快结束了。
游戏已经走到了这里。
无论选哪条路。
她都有50%的几率可以活下来。
所以现在,她需要冷静冷静再冷静,思考究竟哪一条路是生路。
哪怕从诸多线索中找到1%的偏移。
猛地。
她睁开双眸,眸底浮现从未有过的坚韧。
擡头朝着头顶的吊死鬼看去。
他还挂在那里,黑漆漆的,看不真切。
只是孤伶的身影让人惧从心起。
陈柔柔猛吸一口气,走回供桌前,将桌子上剩下的三根蜡烛重新点燃。
顿时祠堂里的光亮扩大了不少范围,也让屋顶看起来似乎亮堂了一些。
陈柔柔不慌不忙,先将手中的蜡烛放在桌子上,然后爬上供桌,再蹲下来,重新拿起红烛。
光亮随着她的站起也逐步变高。
站稳后,她将手中的红烛高高举起。
吊死鬼似乎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陈柔柔踮起脚尖,让烛光离吊死鬼更近一些。
她隐约看到了。
吊死鬼没有穿衣服。
他是光着上吊的,浑身赤裸。
颇有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悲壮。
这样的话,那件长衫的来历就有了出处,是他的。
所以,一直在发出声响干扰自己的人,也是他?
陈柔柔蹲了下来,思考着。
烛光映着她小脸格外清晰,照出眸底的几束火光。
「我现在在和一个鬼玩生死游戏。赢的人,活;输了的人,死。」
「它肯定希望我死,所以会想法设法的干扰我不让我获得真正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