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祁妄抓住了这个词。
「对,对视后,柔柔姐姐就好像换了一个人,非常快的要求进入游戏。」
「你说的是要求?」
苏幼白有意隐瞒自己的行为,但无意隐瞒发现的规则。
同意参加游戏和要求参加游戏,本就是不一样的。
最后陈柔柔说的话是:「陪你…玩…玩游戏……」
陪你玩游戏。
是主动行为。
这点不能撒谎。
「是的,柔柔姐姐说的是:陪它玩游戏。」
此话一出,大家沉默了。
这比想像中的还要棘手。
鬼甚至会诱导旅客直接参与游戏,那么之前做的所有规划,都毫无意义。
鬼就是想让旅客进入自己的游戏。
无论怎么试探,鬼都会想方设法把人拉到一个未知的地方,打开游戏。
而且鬼会撒谎。
它说的一切可能是骗人的。
这,就是一场赌博。
。。。。。。
游戏里。
陈柔柔瑟瑟发抖,抱紧了自己坐在地上。
地上很凉,空气里也很冷。
她被困在一间阴森的祠堂里,只有头顶的一小块缝隙漏下来的一点灰白天光,正好落在面前的贡桌上,将香炉和桌子一分为二。
周围黑漆漆的,她不敢看别的,偶尔擡起头盯着那抹光亮看。
光里有灰,一粒一粒,四处飞舞。
祠堂很安静。
偶尔会有远处席卷而来的风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就好像有人在走动,有时近在咫尺,有时又在远处。
她不敢动,把头埋进膝盖里抱了自己很久很久,耳边一直响起各种小虫子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害怕极了,想哭,但知道这里只有她自己。
想站起来,双腿发软,没有任何力气。
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久到发现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她才擡起头朝着前方的贡桌看去。
供桌上积着厚厚的灰,四角摆放着四根红烛,和一闪而过的画面不一样,此刻的红烛是熄灭状态。
盘子里也没有任何贡品。
目光继续向后望去,陈柔柔陡然打了个冷颤。
在供桌后方,密密麻麻地全部是牌位,它们藏在昏暗之中,只能看清模糊的边角,一块接着一块,宛若一屋子的人挤在一起,谁也不能说话。
这里很久没有人来了,风偶尔卷起地上细小的灰尘。
「我,我要试试看。」
试试看能不能活着出来。
如果真的有机会活下来,我就能告诉安安姐,游戏到底是什么。
陈柔柔憋着一股劲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抱在胸前,小心翼翼地在房间里打探起来。
昏暗的房间里,孱弱的身影一步一步朝着供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