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陈柔柔低下头答应了。
她,也累了。
反正就算自己不主动赴死,面前这个疯子也会想办法折磨自己死。
告状吗?
哈哈哈哈。
现在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告状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难堪。
苏幼白好心好意陪自己来厕所,自己反咬一口。
安安姐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挑拨离间的贱人?
毕竟她那么喜欢苏幼白。
想到这,陈柔柔擡起头:「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哟,会讲条件了,但是——」苏幼白勾起陈柔柔的脖颈:「你哪来的资格讲条件?」
陈柔柔面无表情:「无所谓,我反正已经豁出去了,最后的结果都是死,我现在不害怕了。」
「不害怕吗?那你在抖什么?」苏幼白的目光睨向陈柔柔颤抖地手。
「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但我能控制我的想法。你不答应我的条件,就在这直接杀了我便是。」陈柔柔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
让自己尽量归于平静。
「没想到你也这么有意思,行啊,那你说说,我洗耳恭听。」苏幼白坐到了洗手池上,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说。
陈柔柔坚定地说:「我不知道你现在对安安姐到底是什么感情,是当个有趣的玩具想要玩一下;是当做可以利用的挡箭牌,像对我一样关键时候推出去挡刀;还是当做储备的筹码,拿去换消息。。。。。。但不管是什么,等你腻了,或者厌烦的时候,都不可以伤害安安姐。」
陈柔柔始终记得,几个小时前,面前这个变态说想把安安姐的心脏挖出来看看是不是粉色的。
太变态了。
她不想安安姐受到任何伤害。
从认识到现在,都是安安姐在前面先锋冲阵,保护大家。
在车站,明明自己可以走,却尽力想给大家多争取一张车票。
她死了没关系。
不能让安安姐有事。
「说完了?」苏幼白的气势变得有些冷冽。
仿佛瞬间空气降了好几度。
她跳下来逼近陈柔柔,气场全开:「你这小东西确实有意思,不过我对你不感兴趣。」
「你是怎么敢揣测我的心理的?嗯?」
陈柔柔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划开了一点,有温热的东西流出来了。
她把眼睛一闭,心一横:「这就是我的条件,你不答应,杀了我便是。」
「有骨气!」苏幼白像是被她气笑了:「那是我的宝贝,我怎么可能伤害她?我要是想看她受伤,用得着让你这条贱命去替她挡伤害?」
「那你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许伤害她!」
「行,我任何时候都不会伤害她。」
「那行,你记住说的话,我答应你。」陈柔柔睁开眼睛,直直地盯着苏幼白:「说吧,你想让我参加哪个游戏。」
这节车厢,她们五个小时里走了无数次,从这头到那头。
每个鬼都在干什么了如指掌,倒背如流。
只要她说了位置,她能立刻反应出来是那只鬼。
「不急,我要你注意几点。」苏幼白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嫌弃地盯着指尖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