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白一把拉过陈柔柔,把她拉到镜子前。
站在身后,将她禁锢在怀中。
脸上早就没了任何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微微扬起下巴,一只手放在陈柔柔的脖子前,做出了想要抹脖的动作。
陈柔柔吓傻了:「我,我没有装,我是真的害怕,而且你,你不是也害怕吗?你比我还害怕。」
「呵,我害怕?」苏幼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你动动你的脑子好好回忆一下,在车站的时候到底是谁出力最多,在车厢的时候,又是谁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各种找线索。」
「你不会真觉得我害怕吧?我只是想让某个人放松警惕,慢慢地真正地接纳我,让我成为自己人罢了。」
「什么。。。。。。。?」陈柔柔脑子很乱,一时各种思绪在脑海里乱窜。
苏幼白笑了起来,甜得像块蜜。
「在这节车厢上,你还真是最单纯的那一个。」
她的头侧在陈柔柔脖颈旁,一只手扭住了陈柔柔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你大概不清楚,我们家安安有多善良,多有责任感吧?我只要哭一哭,她就会心疼我。」
苏幼白扬起了邪魅的笑,头伸到陈柔柔的脖颈处,吹了一口气。
「你,你喜欢林予安?」陈柔柔瞪大了眼睛,整个身子麻了。
苏幼白没有否认,玩起了陈柔柔的头发,声音娇媚:「是啊宝宝,她像个带刺的小兔子,平时一副生人不可接近的模样,私底下却还是个小女孩,多有意思啊。。。。。。
我见她第一眼,就被她的反差所吸引了,好想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这么粉嫩。。。。。。」
「你好变态,我要告诉安安姐!」陈柔柔漆黑的瞳孔里满是惊恐,拼命地挣扎想要离开苏幼白的控制圈。
卫生间很小。
无论她怎么扭动,都无法摆脱。
「你力气为什么这么大?」陈柔柔陷入绝望。
「因为我是男人啊宝宝。」苏幼白一只手搂住陈柔柔,一只手捏着她的脸,让她通过镜子好好看清这一幕:「要不是林予安吃这套,我用得着一天哭十次吗?」
「你,你是男人!」陈柔柔的瞳孔睁得更大了。
怎么会,她明明看起来很弱小,身体很软,皮肤白皙,声音也甜。
怎么会是一个男人。。。。。。。
那他还那么爱往安安姐身上贴。。。。。。。
「哎呀,一点易容的小手段罢了。不过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苏幼白将陈柔柔的脸捏的更紧了。
声音漫不经心地,带着点慵懒。
「你要,杀了我吗?」陈柔柔声音变小了,身子在颤抖,害怕地说道。
「我怎么会杀了你,我们安安姐还在门外呢。」苏幼白笑了起来。
明明是一张非常绝美的脸,却笑得让人胆战心惊。
「那你想要什么?」陈柔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地方,真的好诡异,就连身边的人,都好诡异。
她累了,真的好累。
「方便你,主动去死吗?」苏幼白的声音太好听了,带着蛊惑之意,就好像深夜有人在哼摇篮曲,听得人放松警惕。
「。。。。。。。你杀了我吧。」陈柔柔放弃抵抗了。
「宝宝,你没有认真听话哦,我是让你自己杀了你自己呢。。。。。。去参加游戏吧。」
「不要想着去和安安姐告状哦。在这个车上,我最弱小,最无辜,最可怜,是最没有威胁的一个小姑娘,谁杀了你,都不会是我杀了你。」苏幼白眨眨眼睛,依旧笑得明媚:
「所以,乖一点,乖乖地去死好不好?给大家做点贡献,我可不想让我的安安陷入危险呢。」
「。。。。。。。自己来,总比等我折磨你要幸福。。。。。。」
该死的祁妄,等有机会了再弄死他。
自己答应餐车阿姨的话也就算了,居然还带上安安这么易碎的小东西。
真该死啊。。。。。。。
。。。。。。。
片刻过后,苏幼白搀扶着陈柔柔走出厕所。
陈柔柔脸色苍白,低着头,不说话。
「你们怎么这么久,时间都快到了。」林予安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连忙上前查看两人状态,看都洗干净了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