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扶着你,我们出去。」林予安向前一步稳住祁妄的身体,慢慢将他搀扶起来。
说实话,祁妄很高。
187的身高,林予安不过刚刚168,在他面前就到胸口,此刻,只能说多少有点暧昧。
林予安转了个身,让祁妄可以靠在自己的肩上,然后扶着祁妄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两个人踉踉跄跄地走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刚好是最后一秒。
「好险。」林予安呼了一口气,搀扶着祁妄让他靠在墙上:「你还能自己站着吗?我需要给你上点药。」
祁妄稳住自己的身体:「可以的。」
林予安蹲下去,从口袋里掏出了药。
祁妄眯着眼睛。
她确实有些神秘,那个口袋里怎么好像什么东西都有。
「你感觉怎么样,会不会疼?」林予安小心翼翼地敷着药,观察着伤口。
运气不错,这次只是剔除了表面的皮肤,那股发脓腐烂的坏死并没有往下延伸多少。
小孩的手掌不大,这么点大小的伤口估计几天就会好。
只是没有抗生素,接下来的时候可能会感染发烧。
要多注意才行。
「疼。」祁妄诚实地回答。
确实是疼的。
直到现在都在隐隐作痛。
这可是他身上的肉啊,刮下来这么大一块。。。。。。
「哈哈。」林予安不知道为什么笑了,眸子亮晶晶的:「我还以为你会说不疼。」
祁妄好笑:「我又不是石头做的为什么会不疼?」
林予安:「因为很多男孩子长大后就觉得自己应该无所不能了,就会假装偷偷不疼。。。。。。。再悄悄躲起来哭鼻子。」
祁妄:。。。。。。。
假装不疼这件事他年轻的时候还真干过。
现在已经不干了。
又不会有什么好处。
「这都是谁跟你说的。」祁妄摇了摇脑袋。
「我哥哥呀,他经常这样。我跟你说,他可爱装了,经常在我面前装小大人。明明有时候自己很累了,还要说不累不累。。。。。。。」说到这林予安有些难过,拉耸着脑袋小声道:「我现在不见了哥哥肯定很着急,我们要是有机会回去就好了。」
「我就可以告诉他我还活着,这辈子不嫁人了,永远陪着他。」林予安说着比了个鬼脸:「看他烦不烦我。」
现在的林予安和在站台时大杀四方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没有一点杀手般出手无情的冷血感。
完全像个邻家妹妹。
或许在和平时候,她一直是这样天真烂漫的,可惜来到了这里。
「我们会找到机会回去的。」
祁妄想起了爷爷最后给自己的留言。
既然爷爷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来这个地方,又说了期盼他活下来。
那他一定会找到回家的路的。
「嗯嗯。」林予安敷衍地点头,没把祁妄说的话放在心上,小手往前一伸指了指前面:「我们回去吧。我看幼白她们好像聚在一起,估计是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快去问问。」
「好。」祁妄擡眸眺望了一眼。
苏幼白她们围在一个座位旁,不知道在看什么。
那位置。。。。。。他记得是那个大肚男的。
所以,开始游戏了?
那是得赶紧去看看。
祁妄紧跟在身后。
突然,林予安猛地止住了脚步。
前方凭空出现了一辆金属质感的餐车。
过道很狭小。
餐车完全挡住了信道。
一张诡异的脸近距离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