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了一个可爱的笑脸。
祁妄晃过神,一低头,就看到了那个笑脸。
他盯着那个笑脸笑了一下。
好像自从来到了这个地方,他那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就松了。
不用再伪装得和其他人一样。
这里不用考虑生活成本,只要动动脑子就能活下来。
像。。。。。。是天堂。
他拿起笔写到:
[因为车票要求的是一条命。那个车站很破旧了,我发现有不少地砖已经破损,露出了里面的泥土,而且很多缝隙也长出了杂草。你知道的,有很多小虫子会喜欢这种环境。它们也是生命。]
他一共找到了5个小虫子,抓住它们也费了点劲。
但总比杀人好。
其实他无法嘲笑最后那些永远留在站台上的普通人。
他也下不去手。
他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底层中最最普通为了生计忙碌的普通人。
但为了活得更久,他没有给其他人生路,相反夺走了其他人的生路给自己铺路。
他想让自己的生路长一点,再长一点。
祁妄有些紧张地看着正在书写的林予安。
不知道对方会怎么看他。
毕竟他又一次的跳脱出设置好的边框。
逃离普通人的限制。
这样会再一次被当作怪物吗?
祁妄微微眯起眼睛,思绪又飘得很远。
这次没有老师的骂声。
「你就按课本上的来,不要想那么多。」
这里不会有人嫌弃他。
纸条传过来了。
[你真的好聪明啊,我就想不到这点。接下来如果遇到什么,你可以提供另类的思维方向,多带来一条活路,这样真是太好了。不如你现在就想想,规则中要求我们和其他旅客玩一个游戏,这些游客都不知道是人是鬼,听起来很危险,我们该怎么做?]
祁妄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浊气一次性全部吐干净。
这是他成年后,不对,应该说,好多好多年以后,第一次又听到有人夸他聪明。
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窗外正巧路过一片麦田。
高大的路灯每隔几米就有一个,金灿灿的麦子有半米人高,有风拂过,麦子跟着风开始晃动。
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
在七日内,参与一个陌生人的游戏吗?
怎么这么像,自投罗网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