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京的声音立马传来,“慕慕,你起来了吗?”
“嗯。”
“慕慕你还好吧?”
“我很好啊。”慕容玄有点纳闷,林京这语气怎么跟探病似的。
他正要
问林京到底想说什么,腰间忽然一痒,一股酥麻从腰侧窜上来,他毫无防备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后缩。
“盛势……你干嘛!”
盛势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从座椅后方绕了过来,手指正扣在他腰侧的痒痒肉上,不轻不重地箍着。
这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掌却霸道得很,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方向拢。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林京小心翼翼的声音重新响起。
“……慕慕,你跟盛总还没起啊?”
“没有啊,我们去领证了,刚买了对戒回来,怎么了?”
慕容玄一边随口答道,一边低头扒拉腰间那只大掌。
可盛势的手像长在他身上似的,他越扒,那只手扣得越紧。
电话那头突然没有声音了。
盛势显然不满足于只是搂着。
他见慕容玄还在挣扎,索性单手揽住慕容玄的腰,直接把人提起来按到了自己腿上。
慕容玄整个人横坐在盛势大腿上,后背贴着盛势的胸膛,那人的心跳就贴在他肩胛骨上,一下一下沉而有力。
慕容玄气疯了,用空着的那只手反过来捏盛势的大腿。
手指掐上去才发现这人腿上的肌肉硬得像铁板,根本捏不起来。
他不死心,换了个角度又掐了一把,依旧纹丝不动。
盛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在他腿上又捏又掐,像一只被惹急了的猫在挠一块石头。
他眼神暗了暗,把慕容玄又往怀里按了半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扫过他的耳廓。
“慕慕,恭喜啊,”林京的声音重新从听筒里传出来,语调上扬,可慕容玄没注意到那上扬里藏着一丝迟疑的停顿,
“那今晚还是老地方见吗?”
“老地方?哪?”慕容玄疑惑了不到两秒,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捏着盛势大腿的手指慢慢停下来,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另一种更深的情绪。
他想起来了。
老地方:零度酒吧,1号包间。
原主从小到大最疼他的就是慕容家老爷子,可以说原主那么废物那么嚣张,全是老爷子宠出来的。
自从三年前爷爷去世,每年忌日前夜,慕容玄都会包下零度酒吧的1号包间,买醉,哭泣。
哭完吐,吐完睡,第二天肿着眼睛去墓园给爷爷磕头。
这件事,他差点忘了。
原主的记忆在这一刻翻涌上来。
那个坐在包间角落里抱着酒瓶往嘴里灌的少年,那个趴在沙发上攥着爷爷旧照片哭到失声的少年,那个在爷爷墓前跪了一下午谁拉都不肯起来的少年。
这些画面不属于他,可胸腔里涌上来的酸涩却真实得过分。
他现在的身体是慕容玄的,心脏也是慕容玄的,这颗心记得该为谁难过。
“京子,”他再开口时声音低沉了许多,“我知道了,老地方,老时间见。”
“好,我提前在那儿等你。”林京的声音明显亮了起来,像是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挂断电话,慕容玄坐在盛势腿上,看着手机屏幕上林京的号码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在怕,怕林京发现,怕所有人把他当异类,更怕自己会被抓去研究,然后横死。
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拇指在耳垂下方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调情。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