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宫里每顿吃多少都有人盯着,现在没人管,顿顿吃到撑,太爽了。
“还疼吗?”
“哈?!”
慕容玄扭头,顺着盛势的视线低头,原来问的是自己的锁骨,差点搞乌龙。
昨晚磕到的那个位置,他早上洗漱时就发现了,昨晚的痕迹已经淡得只剩浅浅的粉,明显是有人趁他睡着上了药。
慕容玄忽然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双手环胸,下巴微抬,语气里带了点故意的挑衅。
“疼又如何,不疼又如何?”
驾驶座上,陶子双手攥紧方向盘,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疯狂刷屏:
他从第一句话开始就不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
明天就申请开那辆无人驾驶的。
盛势低笑一声,没说话。
他的手指扣上领口,慢条斯理地开始解纽扣。
黑色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松开,露出颈侧到锁骨的线条,皮肤是冷白色的。
慕容玄的笑容僵在脸上,“你干什么?大清早就宽衣解带,你脸呢!”
盛势不答,解了两颗扣子便停了手,指尖捏住衬衫领口往下一拉。
右侧肩颈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锁骨平直如刃,骨感却不单薄。
肩胛骨的弧度硬朗利落,斜方肌的线条从颈侧滑下来,在锁骨窝处微微凹陷。
衬衫半褪地挂在肩头,禁欲的黑与裸露的白,冷硬与隐忍,一同撞进慕容玄眼底。
慕容玄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
但刚才那一幕已经烙在脑子里了,慕容玄暗暗告诉自己,“稳住,不能被色诱……稳住……”
“夫人如果介意,那咬回来。”盛势偏过头,声音像浸过温水,柔得不像话。
他微微侧了侧肩膀,把最脆弱的那截颈侧完全亮出来,像一头在猎人面前主动躺下、露出肚皮的猛兽。
盛势在表态。
慕容玄哪有不知道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你做梦,盛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哼。”
盛势的心思被当场拆穿,倒也不恼,讪讪一笑,慢条斯理地把衬衫拉好,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把扣子扣了回去。
心里暗叹,看来大清早的奖励,是讨不到了。
慕容玄别扭的把头看向窗外,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
不就是个锁骨,不就是个肩膀,他以前在宫里见过多少美人,哪个不比盛势好看?
下一秒,他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试图给脑子里那截锁骨降温。
可心跳却不听使唤,一直在加快。
车子刚停在民政局门口。
慕容玄就迫不及待的下车,大眼四处张望了一圈,停车场空荡荡的,大厅里也静得不像话。
盛势直接牵着他的手往里走,慕容玄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你们这里结婚率这么低的吗?”他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真切的疑惑,“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可能今天是工作日。”盛势面不改色胡言乱语。
早已等在门口的黄浩嘴角一抽,是呀,牛马但凡结婚都得请假。
偏偏请假条比结婚证还难批,怪不得这年头没有人结婚。
刚进大厅,一个穿着制服的中老年男子早已等在那里,见两人进来,快步迎上前,笑容和煦又不失恭敬。
“盛先生,慕容先生,这边请。
我是今天的值班人员,很荣幸二位的结婚手续由我来办理。”
慕容玄多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工作,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