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玄哪有空理他。
他正盯着面前的智能马桶,无比怀念他的恭桶,红木镶金的,铺着软垫的那种。
最后硬着头皮坐了上去。
……
越疼越紧张,越紧张越拉不出来。
生理加心理的双重打击下,他拉不出来啊!
他捂着脸,感觉自己要疯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
盛势站在门外,抬手看了看表。
他没有催,只是听到里面没有任何声响,心里有些不安。
终于他屈起手指敲了敲门,“慕容玄?”
里面没人应,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回应。
盛势眉心微蹙,直接推门进去了。
慕容玄坐在马桶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表情介于生无可恋和“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之间。
看到盛势进来他也不躲,他当皇帝的时候出恭最少两个太监伺候,被看一眼算什么。
反倒是盛势愣了一下,脚步顿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轻咳一声:“你……需要帮忙吗?”
说完他自己都无语了。
慕容玄嘴角一扯,给了他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怎么,拉屎还能代劳?”还不忘狠狠瞪他一眼。
盛势听完默默关上门,退到走廊。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顾锡的电话。
“说。”顾锡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不耐烦。
他连续加了几天班有点累,刚睡不久就被打扰。
要不说盛总聪明呢!一猜就中。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顾锡深深深呼吸的声音,像是在调动全部的医德来阻止自己爬进电话线里骂人。
他咬着后槽牙开口,一字一顿,给这位连床上运动礼仪,都要现学现补的盛总,详细科普了一遍如何处理。
最后还不忘扎上一句:“早知如此,当时轻一点不比现在打这通电话强?”
盛势挂断电话,重新走回卫生间门口,再次敲门。
里面传来慕容玄有气无力的一句“干嘛”。
他站在门外,语气温柔。
“医生说,可以用温水坐浴,促进血液循环,缓解括约肌痉挛,有助……”
“不要。”慕容玄打断他,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还有……离我远点,老子是因为屁股疼才拉不出,看见你就来气。”
盛势听完、理亏,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哼哼声,暗自发了一个誓。
下次,一定温柔,一定。
等到慕容玄上完厕所,洗完澡,香喷喷躺到床上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瘫成一个大字,第一次体会到拉屎拉虚脱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下了巴豆。
房门被轻轻推开。
慕容玄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只温热的手掌就贴上了他的后腰,紧接着睡裤被往下拉了半寸。
他猛地翻身,一把扣住来人手腕,眼神凶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干什么?!”
盛势被他攥着手腕,面不改色,另一只手举起一支药膏在他眼前晃了晃。
慕容玄看清那管药膏,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但还是没放手。
“不用,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