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玄看着林京递上来的木棍,满意地点点头。
棍身笔直,尾部还带着几根没打磨干净的倒刺,一看就很好使。
他目光一转,看向车外站着的阿默。
阿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来吗?”
“废话。”慕容玄理直气壮,“你没看见上面有木刺吗?我手会刮疼的。”
“那我手就不会刮疼了?”阿默忍不住替自己辩了一句。
他也是血肉之躯,不是铁打的。
“你手上那老茧都快赶上脚后跟皮了,赶紧的。”
阿默沉默地接过棍子。
他没法反驳,总不能脱鞋给这位爷看自己的脚后跟自证清白吧。
万一传到盛爷耳朵里,打断的就不是脚后跟,是他全身的骨头。
车内,梁森被五花大绑蜷在地上,看着阿默手里的木棍,整个人像被开水烫了的蚕蛹一样拼命往后缩,蹭着地垫一拱一拱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阿默探身进去,单手攥住他的右脚踝,手腕一翻一抖,梁森整个人被凌空翻了个面,肚皮朝下,脸拍在地垫上。
跟夜市铁板上翻面的烤鱿鱼一模一样。
阿默扭头,毕恭毕敬地问:“慕少,捅哪儿?”
慕容玄眯起眼,“阿默,你在跟我装傻?等下我就跟盛势说,你对我有意思。”
“我艹。”阿默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堂堂第一高手,沦落到给人捅PP。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满职业假笑。
“慕少,小的遵命。
不过完事之后,上次小的冒犯您那事儿,能不能就此翻篇?您要觉得不舒坦,您开口,我照办。”
“行,翻篇。”慕容玄大方地摆摆手,“今天这事给本少爷办妥了就行。”
“好嘞,慕少。”阿默顿时浑身来劲。
别人的痛苦换他的快乐,这种买卖稳赚不赔,兴致勃勃地掂了掂手里的木棍。
他客气地侧身挡住慕容玄的视线,提醒道:“慕少,您要不要转过头?下面这画面不太好看。”
慕容玄摆摆手,满不在乎。
他什么没见过?宫里杖毙的、凌迟的、车裂的,他蹲旁边看过完整流程,捅个屁股算什么。
阿默不再废话,一把拽下梁森的裤子,手腕一沉,木棍稳稳往前一送。
“啊………!!!”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比过年杀猪还响亮。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在车厢内炸开。
屎尿齐飞,黄黄、绿绿地溅了一片。
慕容玄的脸色在一秒钟内变了三变。
从满不在乎变成瞳孔地震,从瞳孔地震变成生理性反胃。
他一把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单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干呕。
他高估自己了。
以前在宫里看行刑,那是户外的,有风的,空气流通的。
在密闭车厢里近距离观赏此情此景………以后再也不装这种逼了,太他妈臭了。
林京则是从头到尾缩在外面车尾处,脸埋在胳膊里,连看都没敢看一眼。
听到慕容玄跳车的动静才跑过来,一边拍他的背一边急急地问。
“慕慕你没事吧?要不要喝水?可乐刚才忘在赌场了,矿泉水行不行?”
慕容玄摆了摆手,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