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五万五啊,这么多钱,好几年我都挣不到,杨哥对咱们够意思了,泵哥你别贪心。”
杨坤满意的点了点头。
“墙洞里那些佛像个头又不大,只是鎏金而已又不是纯金!还有,那个石盒子也不值多少钱,石雕没人要,也就能卖几千块钱,只有白水晶塔和小金棺材值点钱,说不定啊,我这趟都要赔本!”
往外拿东西没什么技术含量,几个小时,杨斌指挥着水泵他们,拿的干干净净。
“但是,跟着我干,我也不会亏待你们,这样吧,我一人在给你们加五千块钱,给你们五万五!”
杨坤咬牙说:“就算卖不到这么多,我也认了!”
这条盗洞就像提前为我们准备好的,直通塔基下地宫,连墓砖墙都被人砸开了。
电话中田三久语气平淡道:“说下去。”
“阿育王塔,金棺,白水晶舍利塔。。。。全让杨坤拿手里了,我不知道你要干嘛,难道你想杀人越货?”
“呵呵。。。。”
田三久在电话中莞尔一笑,道:“看来王显生脑子没传给你啊,杀人越货?你以为我会用这么低级的招数?”
我反问:“你不杀人越货,怎么拿到斌塔那些地宫文物,我估算过,光那三件东西价格都要上七位数了,你不可能不了解。”
“是谁告诉我要塔下东西的?”
我握着手机楞了几秒钟,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你不要斌塔地宫的东西??”
我怀疑我一度听错了。
“我记性不太好,今天是几月几号了?”
“十六号,正月十六,怎么?”
“哎。。。。。”
他叹道:“明天晚上过了十二点,就是正月十八,是黄道吉日啊,按照陕北地区风俗来说,宜婚丧嫁娶,宜动土拆迁,宜搬家收粮,宜剃头理,按照风水学的话说,便是诸事大吉,百无禁忌。”
“至于你问我为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
电话里一阵盲音,田三久挂断了。
“后天。。。。正月十八,黄道吉日?什么意思,姓田的不要地宫里的文物?”
我在心里猜测种种可能,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出来厕所回到一楼,几人还在聊着,都在打算怎么花那即将到来的五万块钱,婷婷说要去做美甲,脚指甲也要做,还要再买两箱进口高级面膜。
水泵说要买一辆摩托车,马爱平说什么都不买,要存起来以后给他儿子买房。
卫小刚和黄毛脸色有些异样,不知道他两在想什么,感觉他两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填土是盗墓贼得手后的善后工作,事后要想不被现,回填很重要,杨坤深知这一点,他没有放松,反而不断催促我们干活,催着把盗洞回填。
16号这晚没有事,回填工作顺利进行,杨坤金杯车上有一个大铁皮箱,带锁,这箱子以前是歌舞团用来装音响的,他把地宫里盗出来的文物全锁在了里面,然后把箱子搬到了自己屋里。
17号下午,回填工作已经干到了三分之一,我有次路过厕所,听到杨坤在厕所打着电话大笑,好像是通过他哥的关系,已经在找买家准备接手了。
吃了晚饭后水泵心情不错,他邀请我上楼打牌玩一会,水泵说填土快,在有一两天就搞完了,玩一会儿咱们在接着干。
玩的炸金花,有我,水泵,黄毛,卫小刚,马爱平不玩,牌局上我一直心不在焉,好几次都把不一样的花色看成了金花。
现在一切平静,但在过一两个小时就是十八号,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生。
杨坤为了早点回填去卖东西,他计划今天晚上就干完,因为时间紧,所以他自己也下坑帮忙,包括婷婷也让他叫下来帮忙提桶了。
干了一个多小时,到11点半左右,卫小刚突然捂着自己肚子道:“哎呦,哎呦。。。。老大我不行了,肚疼的厉害。。。”
杨坤提着皮桶满头大汗,他擦了擦头上的汗,闻言皱眉道:“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不。。。。。不知道,就是疼的厉害,可能是晚上吃的鸡腿不新鲜了。。。。。不行不行,我走不了路了。”
“算了,你别干了,先上去歇歇,喝点热水。”
这时黄毛自告奋勇道:“还能走不?卫哥我扶你上去,别爬梯子别摔着了。”
黄毛搭上卫小刚胳膊,冲我招了招手,“你也来帮忙,先把卫哥送上去看看,实在不行就去医院看看,别在是急性阑尾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