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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9点。
鱼哥声音凝重的说:“云峰,人见到了,出事了。”
“小米和廖伯还没回去?可能是晚点了吧。”
“吴喜林老伴看来快不行了,医院来养老院做了插管,那老婆婆还记得你,她念叨着说你身边有虫儿,还说你要是不听她的话,活不到来年开春。”
“云峰,此事宁可信其有,说不定真有人要搞你,我这两天右眼皮跳,感觉会生什么大事,你过来一趟吧,尽快,我在养老院等你。”
“嗯,是啊,把头我回来了,就这一两天过去。”
突然想起了小鸡脚婆。
想起了那晚她靠在门上喊我进屋喝水的情景。
叹了声,不知道她现在找到工作了没有。
车子停稳,下了车,差不多十个人聚到了一起。
干爷脱掉了羽绒服,换了一身宽松的黑色高领运动服,人看着年轻了不少。
“干爷,根据会里前几天调查,晚11点半到12点之间,谢师傅会拉着板车回到机修厂,这条路,是必经之路。”
“吴乐那里呢?”
“回干爷,吴干事已经办好了,今晚不会有警察过来,机修厂外围住的人已经全部搬走了。”
“好。”
“等下谢师傅露面,你们不要出手,我们来就好,如果他还认我们几个,或许会放弃抵抗,如果不认。。。。”
干爷看向其他人。
三名老者点点头,达成了一致。
昨天那个眼镜男还汇报过这样一件事,我记下了,他说谢起榕是偏执性精神分裂,还有间歇性狂躁症,单项认知障碍,在某些时候还会出现幻视,幻听,比如在下雨天打雷时。
总结就是精神病里最难根治的几种病,谢起榕多少都带了点儿。
夜色如墨,所有人藏在路边,等着最后一刻到来。
晚11点四十五。
远处出现了一抹白色身影。
很多人都听到了拉板车和吹口哨的声音。
一个瘦高个拖着板车向我们这边儿走来,车上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只死鸡绑在最上头,鸡头冲下耷拉着悬空,车每走一步,鸡头便来回摇摆着。
谢起榕边拉车,边大声唱歌。
“嘿。。。。嘿嘿。”
“拉废品,废品拉,我是拉车小行家。”
“刮风下雨都不怕,有货我就出去拉。”
“所有人注意,目标已到位,按计划开始。”
“啪!啪!啪!”
三辆车同时打开车灯,照亮了整个化肥厂路。
灯光刺眼,谢起榕抬手挡在了眼前。
以干老为的四人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