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纨欣喜若狂地飞奔到门前,双手握着冰冷的铁栅栏,鼻子一酸,眼眶湿湿的,她终于见到了这个世界——她唯一熟悉的人。
隔着栅栏,她伸出右手向来人求救,脱口而出:“姐妹…你来救我了?”
江逾白双手抱在胸前,淡淡地后退半步,让她的手悬在空中抓挠,始终差一点够不着他。
“姐妹?”江逾白冷颜疑问,继而强忍怒声:“真应该把你关进大狱!”
叶苏纨胡乱地抹了抹眼泪,也不生气,反而兴冲冲道:“你可是与我生死与共的人啊!怎么不是呢?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可你不能娶媳妇,所以我们就义结金兰,成为姐妹如何?”
“叶苏纨,我现在就可以拧断您的脖子。”江逾白没曾想她会爆出如此金句,脸上的面具因愤怒都在颤抖,握着长剑的手“咯吱作响”。
“干嘛生气啊?不结就不结嘛,我了解过了,那对食和姐妹其实也差不多,都是纯洁的亲亲抱抱!”叶苏纨见江逾白生气了,还认真地跟他解释,可好像丝毫没有作用。
眉眼一撇,现江逾白神色阴沉得可怕,下一秒就能拔剑砍了她,脚不自觉地后腿了几步。
她好看的烟眉轻拢,挺直的脊背却阵阵凉。
“你再多说一个字!”江逾白冰冷的声音低吟冷冽,像嗜血猛兽般令人窒息。
心虚的她知道,此刻她连呼吸都是错的,于是她“扑通”一下跪到地上哀求:“掌监,我错了,还请掌监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我出去。”
内心:这古代的人都这么可怕,一个个的都不好惹,睿王也是,这个江逾白更甚,还好她是女子,膝下没有黄金,但凡能保命,说跪地求饶就跪地求饶。
江逾白猩红的双目渐渐沉了下来,语气依旧寒冷:“这么能说会道,被诬陷时,为何不解释?”
她见江逾白已然消气,便站起身,眉目低垂,声音也细声下来:“我解释了,可那个睿王根本就不听。”
一想起褚晏清最后说的那句话,她的心里竟觉得有些失落。
江逾白看她失望的样子,眉宇间却突然明朗起来:“你好像很失望?”
“没…没有。我怎么会失望?就那疯批王爷,动不动就掐人脖子,还赏毒酒,真是不拿人命当回事。”
“你…就这么讨厌他?”江逾白眼底一沉,询问的语气里充满着小心翼翼。
叶苏纨愈说愈烈,完全忽略了江逾白的神情:“就这么说吧!与他比起来,你们中曹司的人都是好人,惩奸除恶,伸张正义。”
“中曹司是好人?”
江逾白诧异地望着她,竟还有人会有人说中曹司是好人。
“若不是你,就算我醒过来了,在船上也逃不出来。而且你救了我,在我心里就是好人,天底下最好的人。”
叶苏纨拍着胸脯,斩钉截铁地保证。
江逾白倏尔一笑:“好人?人人惧我中曹司是人间炼狱,你却道我是好人。”
“我说你是,你就是!”她坚定的眼神闪烁着光,若不是她过快的心率显得有些心虚,她自己都信了。
江逾白察觉到了她的微表情,不想听她的彩虹屁,故意将关注点全部放到了她的身上,细细的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