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里。
李卫斌先是拿出一包麦芽糖,骑着自行车,径直去了村长家。
"王叔,吃饭了吗"?
王婶踢了一脚儿子王建党:"去开门。"
王建党快的将馒头塞进嘴中,转着两三将大门打开。
"斌哥,你吃饭了?怎么这么晚还过来?自行车可以明天再送,我家又不急着用"。
"你嫂子在家做饭呢"!
王建党满脸懵,嗓子噎的喘不过气儿。
他难受的用拳头捶的捶几下胸膛,这才将一坨馒头吐了出来。
"什么意思"?
李卫斌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王建党:"今天我和晏汐去领结婚证了"。
王建党上前一步掐住人的脖子,使劲儿的摇了摇。
"你小子前几天不是说不喜欢晏汐吗?今天早上我爹还说要给晏汐介绍对象,说是找能入赘的小伙子,我琢磨着我有没有机会,没想到你竟然吃窝边草"?
李卫斌三下两下卸的王建党的手劲,翻了个白眼。
"看上了,怎么还能容忍其他人染指,快让开,我找王叔有事"。
"哦,我爹在堂屋,你直接进去就行,我去把自行车停好"。
王建党接过自行车,自行搬到房间,爱惜的不得了。
"叔,这是我与晏汐的喜糖"。
村长悠悠然地看着眼前的青年男子,眼中没有一点例外:"领证了"?
"领了,今天去城里办了结婚证,叔也知道我家什么都没有,过两天请亲近的朋友办两桌酒席,请大家做个见证"。
"你们两个刚搬出来住,有几斤瓜子,几斤花生,在毛主席画像下宣誓结成革命友谊,就行了"。
"都听叔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去吧,这糖你带回去,过两天待客用"。
李卫斌连忙摆手:"叔,喜糖家里还有,这是单独给您的,您可别嫌弃,过两天你一定要来,婶子,大嫂子,到时候还得劳烦您二位帮忙办酒"。
"行,这个事儿我们记着"。
*
把自己与晏汐领证的事儿告诉了村长。
避免村长乱点鸳鸯谱。
摆平一件大事,李卫斌脚步轻快,嘴上哼着歌,等走到李家的房子前,脚步一顿,继续往前走。
*
王桂花消失了这么久,李老头从未出来,再加上李卫东和梁冰搞破鞋直接配到农场。村里消息闭塞,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
再加上晏汐盖了新房。
又请大家吃了一顿酒席。
这一顿有肉的席面,比过年的生活还好,众人的重心都在这上面。
再加上这几天大雨,冲塌了李卫斌的老宅。
李卫斌直接搬到晏汐的新房子里住。
众人有猜测纷纷,还真没有人关注过李家的动静。
*
李老头胸口那一天被晏汐重重的踢了一脚。
半个月过去了仍然疼痛的很。
下了雨天气变寒,时不时的传出咳嗽声。
此时才想起家里有女人的好。
想起晏汐作为儿媳妇,任劳任怨的伺候着一家子。
衣服有人洗,每顿都有热乎的饭吃。
就算晏汐分家之后,之后王桂花也会做饭,虽然有些难吃。
李老头从裤口袋里掏出一把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