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浓密纤长的眼睫紧紧闭合,如同受惊的蝶翼,不安地微微1抖动,白皙的脸颊被羞意彻底浸透,晕染开一片红晕,那色泽鲜活而脆弱,像初夏枝头初熟的蜜桃,在这里中散着青涩又甜美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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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佐久早圣臣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捏住她下巴的那一刻,小松原胡桃的大脑一片空白
唯一的念头像是烟花一般在心里炸开:少女漫里的强制爱。。。。。。要来了吗?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咬了一下下唇,浅白的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转瞬即逝,似乎谁都没有现。被迫抬起的视线撞进他的眼底,她看着佐久早圣臣的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暗色情绪。
他指腹的薄茧紧贴着下巴的肌肤,强势甚至带着点桀骜的掌控感。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要完全失序了。。。。。。
心脏砰砰直跳
好喜欢。。。。。。
现在这样。。。。。。充满侵略性的圣臣。。。也好喜欢。。。。。。
下唇内侧的软肉被自己微微咬住,喉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被‘喜欢’点燃的本能冲昏了她的头脑,她猛地拽下禁锢住自己下巴的手,原本抚在背后带有安抚意味的双手,此刻像是汲生的藤蔓般决绝的攀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将自己带着无尽勇气的唇印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感觉奇妙而陌生,像是在吃果冻,胡桃吃果冻时,偶尔会找不到勺子,就会直接撕开,用嘴巴吸吸啃啃,咬下一口后,带着微凉又水润的触感,在唇上轻轻弹了一下,迅交融。
她的勇气,也仅仅支撑到这个青涩的触碰。
睫毛如蝶翼颤抖着缓缓睁开,唇瓣将要分离的刹那,身后的手掌却再次力,原本毫无动作的佐久早圣臣突然冲了上来,骤然收紧,将她狠狠按回他的胸膛。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属于佐久早圣臣的气息和触感
他的唇带着掠夺地重重地碾了上来,辗转摩擦,带起丝丝的电流从相接的地方一路窜向四肢百骸,在两个人身上反复流转。
这还不够。。。。。。
似压抑许久的堤坝轰然决口,他的唇隙微微开启,有什么湿热的、软嫩的、比果冻还要滑嫩的东西,带着点试探的小心翼翼探了出来,又不容拒绝地侵入她的领地。
像是蛇一样钻来钻去。
佐久早圣臣的头脑一片混乱,
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好,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更深的纠缠,更紧密的摩擦,陌生的汹涌的痒意与渴欲,让他几乎失控。
但是理智在告诉他知道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做。
身体反应总是不受控制微微探头,产生出想要纠缠她,摩擦一下的冲动。
他一只手仅仅扣着她的后脑勺,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深下去,另一只手捉住她的纤细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强硬的按在自己紧绷的腰腹上,隔着春季的厚重衣服,完全没办法缓解。
他短暂地稍稍撤离,唇齿分离时拉出一道转瞬即逝的暧昧的银丝。
“唔。。。。。。”胡桃似乎是立刻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不满又或者是撒娇,无意识的出一声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挽留声。
他头微垂,滚烫的额头重重抵在她的额头上,灼热又急促的呼吸相互交融,他抓住她的手,开口的声音沙哑地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难耐地开口:“碰。。。碰碰我好不好?”
胡桃被他手心的热度和近乎直白的露骨请求烫得浑身一颤,脑袋晕晕的。
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因情动而更加惊心动魄的池面脸,那两颗标志性的小痣正贴在自己额头上:“碰。。。碰哪里。。。。。。”说出口的瞬间似乎意识到什么,眼眸微微低垂,视线无意识地下滑,看向下方存在感极强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比刚刚激吻时还要大的反应,连小巧的耳垂都红的滴血:“圣。。。圣。。。圣臣。。。。。。这这这这不太好。。。。。。我们还没毕业。。。。。。”
一声低沉沙哑,带着浓浓无奈的轻笑声响起,佐久早猛地挺直上半身,揽在她的腰侧的骤然力,双手一提,把人从正面抱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的恐慌感让小松原胡桃下意识地夹紧他的腰身,本就攀附在他肩颈上的手臂更是下意识收紧,像一只可爱的无尾熊牢牢地挂在身前。
大幅度的腿部动作致使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卷起,堪堪堆到了大腿附近。佐久早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缓缓后撤,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裸露在空气中只穿了丝袜的大腿。
之前看到她参加漫展的那张照片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被丝袜勒出软肉的地方,触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佐久早直接抱着她大步来到客厅,坐在沙上,胡桃就这么顺势被放到了因坐姿屈起的大腿上坐下。稍稍距离危险的地方远一点。
他再一次垂头沉沉地埋进她的颈窝,一只手紧紧地抱住她,另一只手拉开外套的拉链,随即拽住她的手伸进去,肌肤与肌肤相触,突如其来的渴欲被略微缓解。温热的呼吸带着湿意,扑在敏感的肌肤上:“多抱抱着我就会舒服很多。”
胡桃静静地靠着他,任由他带领着自己探索。
过了好一会。
一个羽毛般轻柔却带着不敢的吻落在颈侧,随即沙哑的声音闷闷开口:“好讨厌胡桃。。。。。。”
“诶——为什么?”胡桃的心尖被他难得的孩子气惹得心软软的,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颈后柔软微卷的丝里,像是安抚某个别扭的大型犬,轻轻地揉了揉。
“明明。。。。。。”佐久早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之间开合的突袭扑在敏感的肌肤上,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执拗:“明明我们才是情侣不是吗?”
“是啊。”胡桃被那气息弄得耳根烫,没忍住揉了揉耳垂,又一次没忍住咬住了内侧的软肉,嘴角微微弯起来。
“那为什么不能。。。。。。”不能随时随地在一起,后半截话被他滚动的喉结艰难地吞咽了下去:“。。。中午都不跟我一起吃便当。。。”
“那苗奈岂不是就是孤单一个人了?”胡桃有些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在蓬松的尖穿梭,她完全没想到他在想的是这种事。
“我们可以带着她一起吃。”他闷闷地提议。
“那苗奈会马不停蹄地跑路吧?”胡桃想象了一下好友在佐久早圣臣身边食不下咽的样子,嘴角翘的更高了。
佐久早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来,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黑眸紧紧盯着她,浓密的睫毛下清晰地翻涌这一丝被拒绝的口感酥和不满。
“好——”胡桃感觉自己的心要软成一洼水,完全拒绝不了这个眼神,主动捧起他的棱角分明的脸。指腹微微蹭了蹭他的脸颊:“那我跟苗奈商量一下,不过。。。。。。。”
“圣臣要答应我,有什么事情都还跟我直说好吗?我想要知道圣臣的想法,所有的想法。”
“好。”佐久早圣臣低声应允,下颌在她的掌心微动,表面上乖乖答应,心底里却有一个冷硬的声音无声宣告:有些事情自己永远不会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