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娇急切的抓着赵大柱的手,急不可耐的问道。
赵大柱笑呵呵的说道:「王建国这个狗日的确实死了,但不是被枪毙的,而是他自己一脑袋撞到路边的引水渠上,把自己给撞死了。」
随后赵大柱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解释了一遍。
听过之后,李玉娇就激动的呼出口气,眼角都有些湿润了。
「王建国终于死了,太好了,我以后再也不用给他当受气筒,不用忍受那些……」
说着说着,李玉娇就流出眼泪。
但她流泪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高兴,因为欣喜和激动。
赵大柱将李玉娇搂在怀里,叹了口气说道:「不过这样一来真是苦了你了,王建国的财产全部都被清算查封,所以他什么都没有给你留下。房子和房子里的东西,还有那辆豪车,现在都是公家的了。」
李玉娇用力的摇摇头,说道:「我才不在乎他的东西呢,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我现在和你一起过日子,挺好的。」
「你……你真的打算跟我过一辈子?」赵大柱激动的问。
「不然呢?」
李玉娇擦擦脸上的眼泪又揉揉红肿的眼睛,便瞅着赵大柱说道:「我都和你住这么多天了,不和你过日子,我还能和谁过日子?」
赵大柱欣喜若狂,兴奋的浑身发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但李玉娇又说道:「不过你别指望我和你结婚,咱两……咱俩岁数差太多了,我要是跟你结婚的话,村里人肯定会说鲜花,而且我娘家肯定也不会答应。」
「这肯定的,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赵大柱笑着连连点头,嘴都合不拢了。
李玉娇又说道:「以后我就……就真真正正是你一个人的了,你可不能变心,不能得到了就不珍惜。你要像现在一样对我好,保护我体贴我……」
「没问题没问题,你放一万个心吧,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不珍惜你!」
赵大柱说道,再一次把李玉娇搂到怀里,而且还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又一下。
李玉娇羞臊的就好像刚刚过门的小娇妻,脸红的都快滴血了。
赵大柱忽然想到什么,认真的说道:「这样一来,咱们就不能藏着掖着了,毕竟不能让你在我家躲一辈子……必须得想个合情合理的法子,让村里人知道你住在我家里,还得让他们说不了闲话。」
听到赵大柱这么说,李玉娇就微微蹙眉,陷入沉思。
但是没过多长时间,李玉娇就眼睛一亮,笑着说道:「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赵大柱问道。
「你今年都五十多了,也没有儿女照顾,既然如此我就给你当保姆,住在你家里照顾你。」李玉娇说道。
赵大柱想了想就觉得这个法子确实很好,于是说道:「好,就这么办!」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太阳还没升起,李玉娇就拖着行李箱偷偷摸摸的从赵大柱家里出去。
直到上午九点多,村子里热闹起来,李玉娇才终于拖着箱子从村口走了进来,假装自己刚刚从外地回来。
「哟,这不是玉娇嘛,这么多天没见着你,你跑哪里去了?」正在农田里锄草的李大妈十分热情的打招呼。
李玉娇装作凄苦的样子说道:「那天晚上,王建国那个狗东西不是又家暴我了么,当时闹的那么大,你们肯定都知道。」
「知道知道,那天晚上我就在你家门口呢。王建国这个家伙确实不是好玩意儿,天天打老婆,这怎么成?」李大妈说道。
李玉娇接着说道:「所以那晚我就收拾东西回娘家了,直到今天才终于回来。」
「玉娇,王建国出大事了,他贪污挪用咱们村的集体资金,被县城监察署的人给查了,而且王建国他……」
李大妈飞快的说道,但李玉娇直接将她打断:「我知道,这事儿我已经听说了,王建国要是还在,我才不敢回来呢。从今以后我就自由了,再也不用受气了。」
见李玉娇对王建国的死一点也不伤心,反而还有些高兴,李大妈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王建国家暴李玉娇的事儿,全村人都知道,整个村子的人都很清楚李玉娇在王建国家里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不说了,李大妈,我还得回家呢。」李玉娇假装不知道自己家被查封的事情,拉着行李箱朝着回家的方向大步走去。
李大妈迟疑了一下,便放下手里的锄头,拍拍身上的泥土跟了过去。
不只是李大妈,好多杏花村村民都看到李玉娇回来了,于是都好奇的跟过来看热闹。
等李玉娇来到王建国家门口,看到大门上贴着的监察署的封条,她就装做震惊的模样儿,大喊道:「这……这是咋回事啊!」
李大妈立马说道:「我刚才忘了说,王建国这个狗东西死了,你家也被查封了,家里的东西还有小汽车什么的,当然也都被一起查封。」
「那……那我以后住哪里呀!」李玉娇假戏真演,眼圈都红了,仿佛下一秒就会伤心的流出眼泪。
李大妈毫不犹豫的说道:「要不,玉娇你先去我家,在我家对付几天?」
「去我家也行。」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说道。
站在那个老男人身旁的女人立马就瞪着眼睛骂他:「你啥意思,有我这个老婆,你还嫌不够?」
围观的人说什么的都有,这里很快就变得十分热闹。
李玉娇揉揉眼睛,深吸口气便大声说道:「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怎么能白白住到你们家呢,我……我再怎么说也是要脸的。」
赵大柱十分巧合的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那啥,玉娇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住到我家里去,反正我一个糟老头子,无儿无女的,家里好几个空房间呢。」赵大柱搓着手,强忍着心头的尴尬说道。
李玉娇当然不会痛痛快快的答应,毕竟那样的话就太可疑了。
只见她装作忧虑的样子,犹犹豫豫的说道:「可是……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