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快起来,别让秋叔久等了!”
“是让我久等了,我以为他昨天就该到的。”
的确,景中宇也以为岳家人昨天就该到的,岳惜武这个大宝贝突然失踪,他们家恐怕都快疯了,哪怕知道他在自己这里,也该更早出现的,不会是岳老夫人的身体出了状况吧?
景中宇一步过来将岳惜武拉坐起来,“走啦!”
岳惜武微一抬眼皮瞄到景中宇头上翘起的几绺头,心情顿时又好了,起身摩挲起他那些淘气的秀。
“哎呀呀,我们景大少的型可不能乱。”
不知道谁的型更乱,景中宇也赶紧用手充当梳子整理着岳惜武的长,“是你更要注重形象好吧?”
又来又来,江澄禁不住内心呼号,这两位祖宗一到一起,总会不定期制作出类似的难以名状的暧昧画面。
若不是他家少爷近来和一位美人如胶似漆,他还真怀疑大少爷的性取向了。
……
秋叔,姓岳单名一个秋字,是岳家的管事人,可不是简单的管事和管家,那是一人之下的掌权者。
岳秋是岳惜武祖父的养子。毕竟岳家人丁稀少,又有可怕的家族病,自然要收养几个孩子做储备干部。
岳家对养子的培养和要求都是极高的,既要有能力更要忠诚,最终能留在岳家的少之又少,能坐上管事人的位置也只有岳秋一人,他已是家族内外一致认可的岳家代言。
见到这位长者时,岳秋却马上站起和景中宇同时点头致意,或许在他骨子里从未忘记自己只是岳家的养子吧!
“少爷,宇少,好久不见!”
“秋叔路上辛苦,请坐!”
景中宇非常尊重这位长者,当然他在继承者圈子里之所以被大为推崇,也真是因为他是个懂礼貌讲文明的三好大少。
岳惜武昨晚可能真没睡好,也可能是刚才用力过度,下了楼更加懒怠,只是瞄了一眼岳秋便寻了最角落里的一个沙瘫进去了。
岳秋对于自家大少的态度习以为常,看了看便转回身跟景中宇单独展开正式会谈。
“宇少,虽然在你这里我家少爷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顾,但他必须跟我回北京接受全面的身体检查——”
“我不回去——”
角落里飘出了四个字。
岳秋转头看向他,“少爷,别的都可以依你,定期的身体检查不能不做。”
“年初在印度刚做了一遍了,用不着再折腾我了吧?谁爱做谁做去!”
“那都过去快一年的时间了——”
“那就等满一年的时候再做,常规检查用不着这么频繁——,我就想好好休息几天不行吗?”
“少爷,你这次任性,险些让老太太因为血压增高而突脑出血,她老人家现在还在病床上——”
岳惜武的身子僵了一下,难怪家里今天才来人。
本来岳秋不想说这个,但不下猛料,也实难搞定这个油盐不进的祖宗。
景中宇也料到岳家出了事,短叹一声关切问道:“老太太还好吧?”
“幸亏降压及时,已无大碍。不管怎么说,先让我家少爷做了检查,他身体无恙,老太太才能安心呢!”
景中宇点点头,起身走向角落。
“文文,老太太都快八十了——”
“别说了——”岳惜武倔强地坐直身子,然后又极其无奈地叹气、站起,“做检查可以,航天医院的医疗设施远远好过北京的那些医院,我在这边做。”
景中宇看向岳秋,岳惜武已经做出让步,就不要逼得太紧了。
“好吧,少爷,但宜早不宜晚,现在就跟我回栖梧园做准备吧,检查前总要调理几天的。”
“对啊,文文,你是医生,这些你最清楚不过了,先回去准备一下吧!”
岳惜武看着景中宇的目光很是幽怨,就知道他嫌自己在这里碍事了,重色轻友,不对,论色,那女人哪有自己好看?
“好,我走,省得你看着心烦。”
“文文——”
“闭麦!散伙!”
……
终于送走了这尊大神,见不到时整天挂念,在一起时又掐架不断,不过以前虽然也拌嘴却没有这次这般激烈,看来突然插进一个人,总是需要时间磨合啊!
临上车时,岳惜武回头一脸诡诈地抛给景中宇一句话,“我送你女朋友的礼物她不收,这倒没什么,我是怕你会后悔——”
一句话让景中宇化身丈二和尚,想了几秒才想起小度是说过岳惜武有礼物要送给灵秀,难道不只是一个幌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