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那两个商人离开之后,张海娜才开口道:「百乐京。。。。。。。好像不是随便可以进入的。」
张海虾按了按眉心,也感觉有些棘手。
他也没有想到,还没进去就被卡在了门外。
「附近应该会有线索,去打听一下吧。」
张海娜无奈的叹了口气。
——现在也只能这样子了。
半个小时后,张海娜花费了一个手镯,才在一个砍柴的男子身上,打听到了一丝线索。
她看了眼男子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左手上空掉的手镯,擡头看向张海虾,没有说话就是这样子盯着。
略感有些压力的张海虾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道:「回去。。。。。。。。赔你一个?」
张海娜幽幽的道「我那个首饰是有机关的。」
那些她特意拿来防身的,因为要拿来抵债,所以张海娜还特意把里面的机关给拆了。
「两个。」
「好嘞~」
首饰机关还可以再弄嘛,她一直很大方的。
她看了看那个路人指的方向,现在肉眼看的话,是没有办法看到建筑的,「这路程应该不近。」
男子只是大概说了方向,毕竟男子再听到他们打听百乐京的时候,脸色就直接变了,一脸忌讳的样子,他们贿赂之后,男子才给他们说了方向,所以具体多远还要走过才知道。
说着转头看向张海虾道:「直接赶路吗?」
张海虾看了看天色,算了算还有四个小时,应该能够赶到。
「嗯,出发吧。」
闻言,张海娜收拾了一下东西。
没一会,两人就骑上马再次出发了。
两人又赶了大半日路程,直到日头偏西,才在山坳深处看见一间客栈。
客栈孤零零地立在官道旁,背靠黑黢黢的山崖,门前挑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在渐起的山风里晃荡,像只半眯的眼。两层木楼,飞檐翘角,漆色却已斑驳,门匾上写着」悦来客栈」四个字,墨迹被雨水冲得发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陈旧与阴森。
「就这儿了。」张海娜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动作因疲惫而略显僵硬。
落地的瞬间,忍不住活动了一下手脚。
张海虾没有立刻下马。他坐在马背上,鼻尖微动,目光从客栈的门匾缓缓移到门口的拴马桩——桩上系着三匹骡子,却不见人影。他又看向二楼紧闭的窗棂,窗纸后面似乎有人影晃动,却又在刹那间消失。
「怎么了?」张海娜察觉到他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