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則不想讓自己剛建立好的地府。
卻因為如此失誤變成了另外一幅景象,看看都覺得不忍直視,還是算了吧,想那麼幹什麼,與其在這裡不斷糾結著,還不如等待著當下的結果呢。
隨後他便沉默了片刻,等待著對方的回答,大概等了兩分鐘左右,他就聽見面前的人低聲笑了笑,頭髮還被對方冷不丁的揉了揉,一時之間讓他沒有反應過來。
直接在原地僵硬了片刻。
之後,沒有多想,站起身子跟對方拉開距離,不是因為對方摸他頭,而跟對方拉開距離,是因為他現在想要,知道具體情況。
比什麼都重要。
至於有沒有曖昧,他完全沒有感受到一點點,畢竟在他的感覺來說,兩個大男人摸頭沒有什麼,為什麼會摸他的頭?他並不知道,可能是對方的手癢了吧。
或者又是他們的好久沒見了。
甚是想念。
分析到這裡之後,剛想著開口再次詢問的時候,對方回應了他,語氣格外的認真,甚至沒夾雜著一點開玩笑的情緒在那裡講述:「這個情況我不太清楚,至於為什麼可能是孟婆跟我算是親戚吧,畢竟我沒有跟任何人有過接觸。」
的確,哪怕在公司的時候,雖然有助理,都跟助理沒有過多餘的接觸,公事公辦,畢竟是來上班的,他出錢對方出力,既不影響對方的賺錢,又不會影響他的利益。
至於為什麼會沾染上孟婆的氣息,只能說對方跟他有親戚關係吧!要不然怎麼會有氣息呢?上上下下無論怎麼樣就處於這一點,能說得通了,其他的根本就說不通。
就算說通了,他也有點不理解了,跟別人沒有多大的接觸,除非孟婆的氣息到處都是,這樣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啊?
雖然他已經解釋得清清楚楚了,至於到時候能不能找得到他就不知道了。
又不是那種非得知道怎麼回事。
但他還是,打算跟著對方一起去過去尋找,找找自己身上出現的問題。
要不然真的挺麻煩的。
最關鍵的是,他家裡人的年齡小,不大,都在上學中,跟他接觸的時間都不太長,哪怕有接觸了就是吃飯,基本根本沒有任何交流。
才導致他更加不理解了。
然而他也有點想要知道基本狀況怎麼回事,不然真的有點靈異事件,這種情況對於他來說有點不可思議。
思考到這裡,沉默了片刻之後便仰起頭,目光特別嚴肅地跟對方商量了一會兒,商量了,十分鐘左右,兩者達成共識。
打算稍等片刻,去古宅查看具體情況,至於孟婆的事情可以推一推,畢竟孟婆肯定會恢復的。
會自己找到案發點的。
之後他便就沒有再說下去了,反而抬起手,目光注視著自己的手指尖,裡面的細線還是存在的。
那些想要攻擊他人的木偶,卻被壓制住了,毫無掙扎,跟個死木偶一樣一動不動的,跟沒有恢復記憶之前的差距極其大,仿佛就像那種欺善怕惡的人一般。
只要別人顯得比較弱氣一些,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在別人痛苦上面,建立信心,從而滿足自己的欲望。
對於這種人來說,簡直就是噁心至極,基本上木偶就跟這種人差不多一樣,毫無差距感,想想那個畫面都覺得讓人噁心的想吐。
正常人都無法理解這種情況,哪怕他是一個能控制木偶的人呢?再說了,沒恢復記憶之前,那會他在古宅里也看得清清楚楚的了,對方的木偶是用屍油去滋養的。
當真是不要命似的,對於這種人來說,早晚都要進地府,留在陽間簡直就是個禍害中的禍害。
手上的這些木偶線估計也是對方給他種的,要不然他怎麼會產生如此的變化,活了這麼多年了。
他根本就沒有經歷過這些,要不是這次的原因,都無法恢復記憶,如今對於他來說,是又恨又感激的,恨是對方讓他變成了這副模樣,感激是讓他恢復了記憶。
這種情況也不太好說,沒有再去想這些事了,靠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的,抬起眼眸和面前的人互相對望著。
這一刻他仿佛將所有的事情都全然忘記了,滿腦子都是真好看,他真的好喜歡。
不,應該準確地來說是愛。
如今不能將這些事物全然說出來,要不然真的受罪的還只能是他,到時候對方知道他的心意,跟他拉開距離,那不就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嗎?
大概看了不到兩分鐘左右連忙就低下了頭,開始轉移注意力。
多虧了對方沒有發現這種狀況。
說的也是。
楚睿姌的確沒有發現這種細微的情況,只是微微揚起嘴角笑了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如今的狀況了,收回了視線,朝著大廳環繞了一圈,看著大家坐在原位上。
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讓他一時之間沒有搞清楚,到底是個怎麼情況,反正這也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不影響什麼的,可能是對方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他不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沒事了,還把人問問你怎麼了?你有事沒事啊,這不就是欠打嗎?雖說是地府的主人。
當真是沒必要在那裡去問,大家都有自己的情緒,問多了會煩躁,而不是他問了別人就能告訴他的。
況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