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得太過於坎坷了,下意識地嘆了嘆氣,這麼長時間下來,還是第一次有鬼差發生意外,或許是以前太過於順利了,讓他有了一種不會發生任何事情的情緒。
太過於自信了,總覺得一切都會一如既往地順利,可卻忘了,世間百態總會世事無常,無論在怎麼避免,還是會發生的,就跟如今一樣。
以為如今的事情發展得很是順利,地府正在慢慢地恢復往常,總有一天他會讓地府變得越來越好。
可就在他以為的時候,現實給了他,猛地的一擊當頭一棒,讓人一時之間無法接受,沉默了片刻又緩慢的坐起身子,靠坐在床頭,打算等店裡面的事處理好後,再去地府那邊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卻又不知不覺地想到了鬼差說的事情。
就如剛才的鬼差所說,是上次大戰殘留下來的東西,他覺得不止那麼一個,肯定還有其他的物品,沒有被找見,正在躲在犄角旮旯里,時不時的給他們一擊。
想到這裡,慢慢地曲起腿,抬起手捂在了自己的臉頰上,發出低聲的語氣自言自語道:「當真是跟那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讓人討厭。」
是啊?要不是當初那場大戰,地府怎麼會支離破碎,所有的鬼神都分散在了世界各地,失憶的失憶,隕落的隕落,被封印住的也不只是一個小的數目,既難找,又難尋,從以前到如今找到的也不足以讓地府快地膨脹起來。
當真是麻煩,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疲倦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算了,現在也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當下還是以先休息為準,自己在那裡不斷猜想,還不如到時候回去自己親自查看呢。
伸了一個懶腰,簡單地把所有的事情都拋之腦後,揚了揚脖子又在上面揉了揉,順勢地躺回了被窩裡,關上了手機,直接合起了眼眸,打算醞釀睡意,誰知剛合上眼眸便直接深入了睡眠。
看樣子他已經夠犯困了,剛才那些階段都是硬撐罷了,如此情況,連窗簾都沒有合上,反而體會出了不一樣的美景,窗外的夜色很是漂亮,繁星點點的點綴在半空中散發著亮光,高度朝下可以望見萬家燈火闌珊。
很是漂亮,又讓人很是期待其中一盞是為自己所亮的一般,寧靜又幽深的夜晚,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逐漸流失了過去。
…………
隔天一早,陽光逐步的緩緩上升,鳥類發出屬於自己的叫聲,微風吹動了整個海域,因為沒有關窗的緣故,發出陣陣的海浪聲很是響亮。
期間亮光折射在了床上,原本陷入沉睡當中的楚睿姌,皺了皺眉頭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頰,翻了一個身子繼續睡了過去。
睡了一個小時左右,床上的人終於有了動靜,起初伸出來的是一隻纖細的胳膊,緊接著半個身子都坦露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熟睡的時候,將睡衣給脫了下還是怎麼樣?反正一大早起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扔到了床邊。
連自己都沒有發現這點,還是他坐起來的時候,被突如其來的冷氣給冷到了之後,才發現的,自己都被自己氣笑了,無奈地又拿起了那件睡衣,連忙地套在了身上。
緊接著鑽回了被窩,這兩天的天氣越來越冷了,估計也快要入冬了,可離入冬還相差半個月左右啊?天氣雖冷,但也不至於讓窗戶上升起一層薄霧啊?能怎麼辦?他又不是天氣預報。
搓了搓手,捂緊被窩保暖一下自己的身體,想起床又不想起的狀態,在被窩裡掙扎了半天,最終還是起床了,要不是今天要簽合同和購買店鋪,他都能在家裡睡個一整天。
都不帶起床的那種,實際情況不允許啊!只能穿著睡衣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打算洗一個簡單的澡,讓自己清醒清醒,身上能夠清爽一番。
現如今說起來也不難受,就是覺得洗個澡能幹淨利落點,給人的第一印象能好一點,當然除去這些藉口不說,完全是自己喜歡乾淨,也有一點其他原因在裡面,就是前幾次一直在忙活著案件,一次案件下來都得好幾天,基本都沒有怎麼洗過澡,或許毛病是從這裡得出來的。
不能怪他,誰讓案件一天又一天的,根本沒有一點時間去休息和洗漱,完全是亂洗一下就差不多了,想到這裡,就特別嫌棄沒有來得及洗漱的自己。
越想越嫌棄,連忙加快腳步進入了衛生間,拉開門直接走了進去,打開浴霸頭,讓水先預熱,他則先脫衣服,等脫好後,熱水便已經好了,伸出手臂感受了一下溫度,不怎麼燙時,一腳跨進了隔間內,開始沖洗自己,順便在洗一下頭。
當他站在浴霸頭下時,水珠逐漸落在了他的肌膚上,再加上腰間上的腹肌和人魚線,顯現得格外好看,要是這幅景象被拍成照片,讓人看了都會有一種想要舔屏的衝動,不過當然不會讓照片流出。
緊接著洗了不到十分鐘左右,清洗得差不多了,關掉了浴霸頭,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以及換條毛巾擦擦剛才被熱風吹得半乾的頭髮,擦得差不多時,拿起了另外一件睡衣換好。
拉開隔層空間裡的把手,走了出去,順手拿旁邊擺放的吹風機開始吹頭髮,吹了一時半刻左右,收好吹風機轉身離開了衛生間,直接去往了樓下,還聞見了一股淡淡的香氣。
看來今天的早餐是母親做的,廚師做的雖然好吃,但油條什麼的,早上吃屬實有點油膩了,不合適還是麵包加荷包蛋比較好吃一點,再加上一杯熱乎乎的牛奶,胃裡就格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