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路還很長,至於結果怎麼樣那得要看如何選擇了,他現在已經將事情給處理好了,那麼後面的事情,就跟他毫無關係了。
可他要怎麼出去呢?謝家肯定要看成果的呢?騙人的話,自己會結巴,實話實說能不能出去都是個問題,一邊陷入了沉思,一邊覺得太難搞了,還沒逃離陷阱呢?誰知道又落入了另一個陷阱。
沒眼看了,太誇張了,一個大男人身體還小幅度地顫抖了一番,丟死人了,要不是這裡有人在,他都要到蹲在角落裡自閉一會呢?來展現自己的害怕。
躺在床上的謝予,緩慢地睜開雙眼,迷茫地望著天花板發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不是和朋友在公園裡玩耍嗎?怎麼眼一睜就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
還有就是他的面前怎麼有一個陌生男人呢?穿得跟個神棍似的,頭上還帶著他不認識的東西,無論如何都像是一個跳大神的,難不成他身上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才會被這個道士給關起來。
想要把他做成藥人,然後天天泡藥浴,滿身都是毒,都不能和任何人接觸,想到這裡眼眶瞬間紅了,給自己委屈哭了,撇著嘴,一副快要過去的表情。
也不能怪他這樣想,畢竟他是爺爺奶奶帶大的,特別喜歡看那些武俠類型的電視劇,很是崇拜會武功的主角,只不過每次主角黑化的時候,都要經過一些社會的毒打,他雖沒有被毒打過,可好像沒有什麼區別。
腦補的南轅北轍,小朋友家家的還是不要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完全是因為他那個根本,沒有見過的爸爸導致的,況且也不是他想的那些事情。
別想得那麼多,複雜了還是自己難受,小朋友現在的任務就是開開心心的上學,過好每一天,再說了要是對方想殺他,能清醒嗎?做夢都不帶清醒的那種,被人分屍了,還以為自己沉浸在美夢當中呢?
所以說,事情沒搞明白之前還是別腦補了,特傷人感情的,光憑著自己的一張嘴在那裡說,完全可以當造謠去判斷,即便讓自己別想那麼多,隨後他靜下心神,掙扎了片刻,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開口:「叔叔,我什麼時候能回家啊,爺爺奶奶在家等我吃飯呢?」
說完,便乖巧地坐起身子,雙手拘束地放在一起,雙腿不斷地晃悠著,在腦中思考,判斷著現在的情況,就算他在過於腦補,道士也不可能真的會怎麼樣?如今可是法律社會,再說了,腦補的事情和現實中是相反的,根本不會發生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想清楚後,不安地等待著,上上下下完全是靠自己給自己洗腦,不讓大腦亂想,低著腦袋,望著自己的腳丫子,不說一句話。
就這樣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寂靜得只能聽見吹風的聲音,再加上一股似有似無的蠟燭味,讓屋子裡更加的像是一個存放骨灰罈的地方。
當然只不過是氣味罷了,又不是真正的像,沒必要深入了解這些,他大概等了不到兩分鐘左右,對方就回應了他,能完全感受到道士的笑意,甚至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用非常親切的語氣開口講:「當然,可以回家啊?我也馬上就要回去了,只不過我們不能從大門出去,會被發現的,如今你現在還是得給你的爺爺報平安,通知一下你現在的處境。」
後面的話語,完全是壓低聲音講述的,他不想讓兩人在這裡出現任何的差錯。
如果出現問題,被抓起來的後果只會是,嚴加拷問,想想那畫面都不太想經歷太多,眼下跳窗逃跑最為重要了,先出去再說,在這裡多一秒都是危險,可離開前兩人需要商量好,道士想了半天,一臉嚴肅的坐在了床的邊緣,壓低聲音解釋了所以的問題。
幾分鐘過後,將全部事情都告知了出來,差不多時,謝予一臉震驚的穩住心神,緊接著連忙拿出手機,給家人報平安,隨後一臉認真的等待著接下來的情況。
太刺激了,他最喜歡這種感覺了,懲奸除惡,握了握小拳頭,在心裡暗暗地下定決心,以後他一定要當一個警察為民除害,兩者之間一個是逃跑一個是當警察,怎麼看出入都挺大的。
算了,畢竟是小朋友的思緒,想一出是一出,沒什麼狀況。
不影響什麼的,都是正常現象。
兩人就這樣一拍即合的開始策劃自己的逃跑計劃,至於客廳裡面的幾個人,完全不知道,還在原地不安的來回折騰,當真是演繹了皇上不急太監急。
估計都不是擔心孩子到底安不安全,而是在擔心將命格有沒有轉移到對方的身上,又有什麼用呢?當初謀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家族往後的企業呢?現如今想起來了,早幹嘛去了。
哦,早應該是忙著殺老婆呢?後又忙著殺兒子呢?不知道還以為有人格分裂呢?呸!死不要臉的東西。
…………
夜幕逐漸降臨,空中的星光格外的燦爛,燈火闌珊的景色映照在龐大的落地窗內,讓屋內的人看著外面一陣的好心情,已經回到家裡的楚睿姌靠在椅子上,支撐起一條腿,伸出手指尖在上一點一點的,目光望著不遠處的景色,放空著思緒。
等待著謝楠的挑選,他沒有去管,而是等待著最後的結果,畢竟選擇好後,兩人就會被捆綁在一起,完全不需要他,天道也會牽連一個父子線出來,來將父子情延續下去,不會產生任何的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