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擊力比較強的原因,導致司機額頭上的血液直接流淌了下來,流進了眼眶當中,讓視線內變得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如今光知道自己的腿部沒有任何知覺,麻木的被卡在了座位上,一動不動的。
身上的疼痛感,讓司機忍不住徹底的陷入了昏迷。
冷清的街道吹著微風,出車禍的兩人都沒有任何反應,會不會有人來救命是一個未知數,能不能活下去也是一個未知數,至於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生命力正逐漸地被她身上的小鬼吸附著。
整個人仿佛被包在黑色的霧氣當中,掙扎不起來,只能躺在地上感受著一切,相當於被封閉在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內,無法出來,也無法躲開,只能在密閉間,眼睜睜的經歷著這一切。
的確,女人不斷敲打著,空間內的牆體,大喊大叫地在原地發瘋,忍不住地在那裡喊著讓其住手,不要傷害她的身體,這一切都是她的錯求希望能得到原諒。
這一刻她無比希望,自己還能夠活著,被車撞擊的時候,能清晰的感覺自己身體很是疼痛骨頭被撞得粉碎,太疼了,她真的錯了,讓她當牛做馬都願意,別讓她死啊。
哪怕讓她怎麼樣都可以,再說了空間和現實是隔絕開來,沒有任何人會聽見這些話語,相當於一個人在空間內自言自語。
和演小品沒有任何區別。
小鬼趴在女人的身上,看著發生的一幕幕心底的格外痛快,不過還不夠,它需要的是讓他對方生不如死,跟它當時一模一樣,苟延殘喘地等著人來救,那種感覺雖然痛,如果全部事物都體驗在自己的仇人身上,那可是史無前例的痛快。
別說什麼人都死了,報仇有什麼用,到時候還是要進地獄的,本來可以正常轉世投胎的,卻讓一個人給羈絆住,從而被留在了地府,當真是讓人感嘆,可惜啊。
有什麼可惜的能將仇人手刃是鬼生下來最為歡喜的一次報仇,能不能轉世真的對它來說沒有什麼好難過的,活著的時候被人欺負,死了的時候好歹還能有點兒自保能力,根本就不想轉世成人。
尤其是現如今,它趴在女人的身上咯咯地笑個不停,仿佛心愿已了一般等待著鬼差來收它,空洞又漆黑的眼眸裡面好像有星星閃爍一樣格外地好看,不再那麼的陰沉和滿腔仇恨,跟接受過洗禮一般,讓自己整魂體都升華了。
然而這一情況,別墅里的人根本不知道,都在各自忙活著自己認為好的事情,忙著攀談,忙著撇開關係。
…………
微風緩緩吹過樹梢,讓原本寂靜又沒有動靜的樹木開始不斷地搖晃,楚睿姌本來打算是繼續睡覺的,誰知道還被小插曲給,耽擱了,現如今是徹底的睡不著了。
即便光腳站在落地窗的旁邊,雙臂抱胸,目光望向車禍現場,讓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句話,人啊?永遠不知足,以為是意外,可恰恰相反的是,命中注定來償還自己上輩子的孽。
反而不是自己覺得自己沒有做過任何事情,就會輕而易舉的躲過災禍,根本不是那樣的,有時候人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會為前世的一切償還和贖罪,有的人誤傷不大,發生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還能正常的生活著,有的人不會,再加上這一輩子幹的事也不怎麼樣,所以便是以死亡來告終,不過貨車司機這次的劫難沒什麼大問題,只不過會瘸一條腿罷了。
一條腿換整條命,很是划算的,思索到這裡他不在去想車禍的事情,而是目光望向了小鬼,兩者的眼神恰好,互相看在了一起,他的手尖微微一動,一股流光閃過,原本還趴在屍體上的小鬼被轉移到了屋內。
他看著趴在地毯上的小鬼,身上濃郁的黑氣,不斷地正在擴散著,最讓他不可置信的是小鬼身上還存在很是純正的靈力,是從胎盤裡面帶出來的。
查看到這裡,他的目光一凝,緊接著便看見了對方往後的命運,對方應該擁有一帆風順的人生,對方身上有靈力的存在,肯定會是一方的能力者,卻在最關鍵時刻被人推入懸崖,成為了一個小鬼,沒有任何的能力,只有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自保能力。
當真是應了那句話,想要斬草除根,就要從小開始滅絕,嘆了嘆氣,無奈地搖了搖頭,釋放出靈力,將對方身上的怨氣全部都清散了,留下那股純正的靈力在對方身上。
算了,既然活著的時候被打斷了命運發展,那麼用魂體去完成也不是不可以。
隨後緩緩的彎下腰,跟小鬼平視,伸出手揉了揉對方毛茸茸的小腦袋,語氣溫柔的開口講述,「我不會追究你殺人的這件事情,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仇,而對於報仇的魂體來說,地府是從來都不會追究的。」
是的,厲鬼報仇天經地義,不會被寫入生死簿上的,況且對方還有一身靈力,能為他所用豈不是更加好呢?何必執著於鬼物的品級呢?要是一直這樣,估計地府的魂體都要造反了。
本質上是為受害者服務的,怎麼會讓受害者去承受那些不堪呢?地府存在有一定的道理,就是為了幫好人申冤,而不是將好人拒之門外關起來,這不就是妥妥的有病嗎?
有的事情還是得根據情基本,情況來判斷的,而不是只看表面,語音剛落,趴在地上的小鬼眼神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