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人都能進來,所以說不牽扯誤民宅這一說法,問題不大不影響什麼的,三除兩下給自己一頓洗腦,還覺得自己想的非常沒有問題。
這些事情自己想想比較好,要是說出去,難免少不了一頓打,直接單打獨毆的那種,特別疼,冷不丁的被自己的幻想給嚇著了,抬起手在面前揮舞了幾下。
繼而裹緊了自己的衣服,現在這個天氣怎麼那麼冷啊?說個話,都能清晰地看見飄起來的白霧,冷風嗖嗖的脖子都被冷得縮了起來,尤其是腳變得硬邦邦的根本沒有一點感覺,到底是秋天還是冬天啊?冷死個人。
他還特意地原地蹦躂了幾下,讓自身暖起來,特別是腳部,奇怪的是他一個常年沒有體溫的鬼嬰,身體在逐漸恢復正常體溫,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呢?有點發愁。
想了半天突然靈光一閃,難不成是他能力提升的原因,才導致身體上逐漸有了人樣,思索到這裡眼神猛地發亮,說明他的能力變強了。
往後只要再度提升,他相信自己的體溫一定,會變得非常正常,能夠體會觸碰到任何溫度,心情更加美麗了,剛打算蹦躂兩下,一轉身就看見廟堂的門被打開了。
尷尬地讓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鼻尖,下意識地揚起手,僵硬地晃動了一番,亂扯了一個話題,直接先一步開口講述,「你起得挺早的,怪不得我媽說廟堂不到六點左右就開門了。」特別一本正經,臉都不帶紅的。
說完,自己的不知道,說什麼屁話,雖然但是,他母親還在地府呢?不過為了堵住對方的嘴罷了,要是不找藉口,誰知道會發生什麼離譜的事情呢?
肯定會把他們認定成小偷的,哪怕在有理都說不清楚,當然還好對方不知道,任何情況,要不然那真的是有理說不清了,隨後收回了自己的爪子,給別人讓開了一個位置,假裝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早上來上香的一個信徒。
正經的一批,就是有點忍不住的想要笑,憋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其實男人是被噩夢驚醒的,按照往常的情況,他是睡到自然醒,才醒來總是覺得內心不舒坦,有點擔心,又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麼,一頭霧水。
只能起床提早打開,廟堂的門,讓那些來早的客人,提前進來,還不用在外面受冷,剛打開門的瞬間就被外面的幾人,給驚住了,腦子沒轉過彎,這些人不是他的客人啊?
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對方主動打招呼,他才反應過來,揚起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反應有點遲鈍了,估計是附近居民的人,來這裡燒香的,要不然人家大早上的站在廟堂門口。
難不成出來逛的,不嫌冷嗎?這樣一想,當即就慶幸了起來,幸虧他今天起來的早,要不要然,他都不知道還有客人在外面受冷,折福呢,對他不好,也對廟堂不好。
完全沒有想起另外一種可能,況且他是一個挺信佛的人,覺得不能讓客人在廟堂之外,受到傷害,要不然佛祖不會保佑他的,可他又屬於那種,從來都不相信報應的人,相當矛盾。
連忙把廟堂的門打開,示意幾人進去坐喝口熱茶,暖暖身子,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憨厚老實,誰能想到這麼憨厚的人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呢?
沒人會不相信,畢竟一個面相憨厚的人,眉眼間帶著似有似無的戾氣,很是濃郁,讓人根本無法忽略,他只是個老實人。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自己只是個工匠,完成自己的作品便是他的任務,根本不會為別人考慮,有沒有家人和他沒有關係,況且被他找到的那些人,都是運氣不好罷了。
誰讓對方的月份和他做的燈籠很符合呢?思緒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這裡,等他回過神的時候,臉色變得格外難看,以前都沒有這種感覺啊,到底是怎麼回事?讓他總是想到了這個事情上面。
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放鬆,揚起了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為了不讓客人看出異常,忙活著手上的動作,讓自己儘量忘記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被邀請進去喝茶的傅黎昕,這下更尷尬了,他可真想給自己一巴掌呢?讓自己的嘴那麼碎,看吧這次自己被邀請去喝茶了,他寧願受冷也不進去。
還是趁早走吧,他可不想多餘停留,留多長時間,他就克制不住內心的想法,想要將其直接綁去警察局自,可在想又沒有辦法,這裡的地理位置很偏僻,群山環繞,警察哪怕上來都找不到,具體位置在哪裡,怪不得對方能肆無忌憚做人皮燈籠。
露出了一個格外嫌棄的表情,當然對方是完全,沒有看見的,他在腦中總結了一番,斟酌言語,抬起眼眸望向對方的後背開口,「我就不進去了,我媽還等我回去呢?下次再來,今天來不及了。」
說完,仿佛身後有鬼一樣,一溜煙兒地跑了,跑得比兔子都要快,跑的時候,還不忘拉著自家老大一起跑,等跑道方圓幾公里後,才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廟堂。
確定沒人的時候,誇張地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剛才那會,他和犯罪分子近距離接觸了,話說回來,怎麼跟普通人沒有差別呢?不應該是那種十惡不赦的容貌嗎?
十惡不赦的那都不是普通人,是戰爭分子了,發動戰爭直接解決一個城的人,差距還是有的,沒必要將兩者進行對比,收回思緒不打算去想這些事情了,要是一直想半夜三更做夢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