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對普通人來說,是屬實沒必要,但對於這些有錢人來說,一般情況下是比較念舊,非常喜歡一些古老的裝飾品和年代長久的古董畫冊,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不輕易出現的燈籠,難免要買回去當擺件的。
哪怕是不使用,也會用一個透明玻璃給罩起來,觀賞擺放在眼前看著都會,讓人心曠神怡的,很是舒服,不僅如此還會邀請,懂欣賞的人來鑑定,多多少少會炫耀一番。
要是沒有購買到的話,會傷心難受好幾天,仿佛東西在自己眼前卻無法觸碰,不甘心的思緒會維持很長一段時間,不甘心又如何,還是得不到,與其一個人難受,還不如去物色下一個好看的物件。
但是現在不一樣,東西沒有開始拍賣,他們這些客人還有機會,等待著商品,說不定還真的能拿到手裡呢?客人們各懷鬼胎地在心中不斷地思索著,都不由自主地腦補起來。
拿到燈籠的畫面感了,太美了,尤其是喊一大幫,生意上的小夥伴,一起來觀賞心裡那叫一個滿足,恨不得拿去給全世界去炫耀。
當然,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喜歡的恨不得弄得滿屋子都是,不喜歡的人哪怕多看一眼,都覺得難看,那些古物早已被滅,與其念舊,還是跟著現代科技隨波逐流,是最好的選擇。
還有另外一批客人,是不喜歡這種風格的,不妨礙於他們生意上有夥伴喜歡,拍一下這個燈籠的話,可以跟生意上的夥伴有進一步的合作,算盤打得很是響亮。
也算是對症下藥了,不僅能拉近兩者之間的距離,還能和生意上的夥伴,關係更進一層,只是他們這些人不知道的物件分為好多種。
從墓中帶回來的物件,和居家保存的物件,兩者之間雖沒什麼大問題,不過,前者的物件滿是煞氣,對人的身體不是很好,容易得病,後者反觀會被養的,不會讓人體出現任何病狀。
手在這種情況下,不太會分辨,哪怕買走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年間的東西,當然以上的情況是不會在拍賣行里發生的。
尤其是隔著玻璃去觀看,燈籠的外觀格外嶄,一看就是保養得特別好,根本沒往做的方向去想,美滋滋地坐在位置上等待著壓軸品上來,進行搶奪。
就在他們沉迷燈籠的外觀時,燈籠柔和的外表升起了一層黑霧,很是濃郁,上面還凝聚出了一張人臉,滿臉猙獰的望著四周環境,似乎想要得知這裡是個什麼地方,當燈籠上的人臉看清楚地方上,整個物件都不好了。
這裡是拍賣行,它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下意識地想要伸出手,揉揉眼睛來告知自己這裡是幻覺,誰知剛想伸出來,發現自己無法動彈,手臂上毫無知覺,整個身子好像被壓縮,固定在燈籠上面一樣。
想要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開束縛,周圍的怨氣越來越重,蔓延整個屋內,放眼望去裡面也毫無變化,只是溫度下降了許多,哪怕燈籠上產生細微的變化,只要外觀保存得完整,那些工作人員,不會再說什麼。
畢竟再好的東西都是有些瑕疵的,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完美的東西,只要生產出來,它本身一定有它的瑕疵,哪怕拿到之人看見上面有損壞,只會覺得這是年代悠長的物件。
在燈籠散發怨氣的期間,房門猛地被打開來
,幾個年輕女人,穿著漂亮的旗袍,腳步緩慢地進入屋內,裡面的裝修樣貌格外現代化,只不過是簡裝,四周跟個地窖差不多,冷冷清清的。
除去這些不說,尤其是中間擺放的燈籠,顯得格外冷清漂亮,但是燈籠的外皮還泛著暖暖的光亮很是輕微,猛然地吸引住了她們的目光,仿佛望著燈籠都能進入夢鄉,臉上還露出痴迷的笑容。
臉色的變化無人看見,幾人都是低著腦袋的,要是這裡有人路過的話,不用想都會被這笑容給嚇到,笑的實在是太詭異了。
和吃了毒蘑菇差不多,散發出來的氣息,跟這裡格格不入。
其中有一個樣貌清秀,眉眼刻薄的女人,一邊走一邊嘟囔著,時不時地回頭警告其他人,「你們等會小心點,經理說燈籠外皮格外脆弱的,不能出現任何閃失,要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坐牢是不可避免的。」別想著,以為弄爛東西會被,輕而易舉地放過。
是啊,要是把燈籠上那塊磕破了,真的不是用錢能去衡量的,打官司又打不贏,還不如直接去自呢?沒必要搞那麼多么蛾子,況且她也三番兩次地提醒過了。
至於後果是什麼樣的,這得看她們聽不聽了,聽了還好了還好說,要是不聽,直接就等著家破人亡吧?物件可貴了,她可不會去觸碰。
一個月下來,那點錢都不夠人塞牙縫的,還碰燈籠簡直是不要命了,家裡沒點錢都不敢碰一件拍賣品。
反正不會當這個冤大頭,思索差不多時,當即轉身示意身後的幾人,將燈籠放入展品台上,誰知剛轉身就看見幾人低著腦袋在那裡,不知道神遊什麼,弄得她氣打不一處來。
忍著想要發火的情緒,快步走了過去,伸出腿直接踢了踢,最旁邊的一個人,剛想冷著臉諷刺,誰知幾人猛然回過神了,還給她嚇了一跳。
幾人麻木著臉向前走了,兩步走到燈籠旁邊,輕手輕腳地合力,將燈籠放在了展示台上。
轉身連忙快步走出房間,站在外面一動不動的,等待著女人和她們一起離開,剛才那會,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個人的思想都不屬於自己了,一小段記憶,莫名其妙的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