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琛急得团团转,去找李潇:「大王!敌人太精锐了!关墙快守不住了!援兵!需要援兵!」
李潇缩在关楼里,脸色煞白:「援兵?哪来的援兵?勉县的兵都败了!」
「那、那怎么办?」
「守!给本王死守!」李潇吼道,「守不住,全都得死!」
王琛心里冰凉。
死守?
拿什么守?
正绝望时,忽然有亲兵来报:「将军!东面关墙上,守军……降了!」
「什么?!」
王琛冲出去一看,只见东面一段关墙上,几十个守军竟然放下武器,对着关下喊:
「我们愿降!别杀了!」
有人带头,就有人效仿。
很快,那段关墙上的守军全都降了。
凉州兵趁机爬上去,站稳脚跟后,开始往两边冲杀。
缺口一旦打开,就再也堵不住了。
「完了……」王琛喃喃道。
他拔刀想自刎,却被亲兵拉住:「将军!降了吧!高洋对降将向来宽厚!」
王琛犹豫了。
就这一犹豫的工夫,关楼方向传来惊呼:「大王跑了!」
王琛扭头一看,只见李潇在一群亲卫簇拥下,正往关后逃去。
连主帅都跑了,还守什么?
王琛长叹一声,扔下刀:「开城门,降了。」
葭萌关,破。
高洋率军入关时,关内已跪了一地降兵。
「李潇呢?」高洋问。
「从后关逃了,往白水关方向去了。」降兵回答。
高洋皱眉,却没急着追,而是先问:「南郑方向有消息吗?」
「有、有!」一个降将忙道,「三日前,南郑方向有浓烟,持续了大半天。后来就再没动静了。」
「阿史达呢?他在哪?」
「阿史达将军原本回援南郑,半路被伏击,损失了些人马,退往米仓山方向了。
后来听说南郑未破,就又率残部在那一带活动,袭扰李潇的粮道。」
高洋点头。
阿史达这小子,总算没蠢到家。
「传令。」高洋道,「邓忠,你率三千人留守葭萌关,整编降卒,肃清残敌。」
「诺!」
「赵破军,点齐五千精锐,随我追击李潇!白水关,我要在三天内拿下!」
「诺!」
休整半日后,高洋率五千骑兵,出葭萌关,沿金牛道往白水关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