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平语气真诚的做出承诺。
舒母盯着他凝视了几秒,整个人才终于放鬆下来,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好好,你们的事我同意,小梦以后就交给你了。
安平啊,你也算是为我解决了块心病。
我这身体怕是也撑不了几年,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小梦了,担心她没有依靠,被人欺负。
能看得出你是个踏实的孩子,以后我也就没有牵挂了。。。。。。”
“妈!你说什么呢!最近身体不是有所好转嘛!”舒梦听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结果,原本兴奋无比,转瞬间又悲伤失落起来。
“哎。。。”舒母叹了口气,安慰道:
“傻丫头,要学会面对,这么多年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嘛。
就那老山参,快死的人怕是也能吊着半条命,有好转大概只是表象而已。
说来这事还沾了安平的光,倒是让你见笑了。”
她心里很清楚,娄晓娥送这么珍贵的野山参给新邻居,无非是因为自家闺女和曹安平走得近而已。
曹安平心下有些无语,合着是把功劳全算在了那颗老山参上,对自己精心开的药方,似乎不抱什么希望。
可以他现在的医术,那方子能是乱开的吗?
不说能立马药到病除,只要长期坚持调养,那肯定是可以恢复健康的。
不过想到舒母常年生病,看过不知道多少医生而毫无起色后,怕是对所有治疗都丧失了信心,似乎就可以理解了。
理清思绪后,曹安平有些哭笑不得,赶忙解释道:
“阿姨真不用担心,你这病能治好!只不过调理的时间稍微长些而已!”
舒母牵强的笑了笑:“安平你不用安慰我,生病将近二十年,早就想通了。”
她虽然偶然听过两句传言,说是曹安平医术高明,很多领导都找他看病。
可惯性使然,舒母打心底里不相信二十左右的年纪,真的会是什么神医。
只以为曹安平是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或者是在某种病上有专长,才能年纪轻轻做主任。
她似乎还听院里哪个老娘们儿提过一嘴,好像是擅长男科什么的?
那就可以理解了!干这行的,只要有真本事,哪有不受领导欢迎的。
舒梦却是对曹安平的话深信不疑,立马就激动的再次确认:
“安平!我妈的病真的可以根治?你一定要帮帮我,求你了!”
“真的!这种事我能拿来开玩笑嘛!”曹安平颇为无奈的点点头,解释道:
“上次我给阿姨开的那个药方,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却是按照最佳性价比配置的,只要坚持服用,积极治疗,一年内就能恢复健康。
如果我每周再针灸两次,治疗期能缩短到四个月。
要是再辅以食疗,添加些珍贵药材,最短两个月就能治好。”
“啊!真的!”舒梦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扔下手里的活,跑过来一把抱住母亲,哽咽道:
“妈!你听到了吗,你的病能治好!你可以永远都陪着我了!”
舒母一脸宠溺的笑着,拍了拍女儿感慨道:“傻丫头,就算我病好了,也不能陪你一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