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作为长辈,教育一下,这是为了她好。”
易中海见是曹安平出头,心里极度不爽,但还是解释了一句,鬆手放开了何雨水。
他今天是真的想趁机收拾一下这野丫头,上次生活费的事,就已经记恨在心了。
易中海自认今天就算把何雨水打一顿,也能在邻居们眼里站住脚,毕竟何大清是真的委托过他,希望能帮忙管教一下俩兄妹的。
“呵!”曹安平嗤笑一声,有些无语的回懟道:
“长辈?你看人家认你这个长辈吗?哪有强行给人当长辈的?”
何雨水也从害怕中回过神来,带着哭腔控诉道:
“凭你易中海做的那些破事,有什么资格教育我?
这么喜欢当长辈,自己多养几个孩子慢慢教训去,别来祸害我们何家!”
易中海脸色瞬间黑了,这简直是戳人脊梁骨啊。
实在是压抑不住怒火,他下意识的就要抬起手扇这臭丫头两巴掌。
可何雨水也不傻,刚刚只是没想到老家伙竟真敢在眾目睽睽下动手,才一不小被抓住了手腕。
有了防备,她瞬间就躲在了曹安平身后。
易中海见曹安平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举起的手有些进退两难。
但权衡利弊后,他不得不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憋屈,才沉声开口道:
“曹医生,这是我与何家的事情,还请你不要阻拦。”
似乎感觉自己语气有些生硬,易中海又解释道:
“何大清当年确实托付过我,让帮忙教育他们两兄妹,我会有分寸的。”
一提到托付的事情,何雨水就像应激了一样,立马探出脑袋大声反驳:
“你放屁!我爸要是知道你私吞生活费,让我挨饿,不知道有多后悔!”
易中海却是没搭理,继续看着曹安平,很是诚恳的说道:
“曹医生你看吧,不是我非要和不懂事的小丫头较真,而是她最近总败坏我名声。
那生活费的事情,就是误会,傻柱都说过了,我从没有贪墨过一分钱!”
曹安平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你们的争执我懒得管,可你大老爷们儿要对一小姑娘动手,我实在看不过眼。
有什么争执不能好好说吗?
实在解决不了,还可以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给你们评评理嘛。
你自己当管事大爷的时候,可是针头线脑的事都要三堂会审的,咱可不能双標啊!”
“对!说的对!双標这个词,曹医生总结的太到位了!”刘海忠突然站出来附和,语气稍显諂媚。
他刚刚一直躲人群后面,恨不得易贾何这三家能打起来,自然是不愿意掺和。
更何况这三家是最不给他刘海忠面子的,贸然站出来,最后怕也是碰一鼻子灰。
可现在曹安平出头,那大概率就是顺风仗了,岂有不跟团的道理。
“咳~”刘海忠轻咳一声,将视线转向何雨水,不着痕迹间,諂媚恭维的神情已转换为了管事大爷的‘官架子’。
“那个。。。雨水啊,有什么委屈可以和一大爷我说,不要衝动嘛!
还有老易,我不得不批评你两句了,怎么能动手呢,你真是太不稳重了!”
曹安平憋住笑,任由这显眼包表演,又可以继续看戏了。
他之所以站出来,纯粹是刚刚的一幕让他很是反感。
然而易中海就难受了,他是真没心思搭理刘海忠,也没将其放在眼里,但这家伙是真会恶心人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么一搅和,避免了他继续面对曹安平的窘迫,重新硬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