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一番煽风点火挺有说服力,让前后院偷听的眾人不自觉的点头认同。
包括在隔墻听戏的一大妈和光天光福俩兄弟,也突然意识到:家里有个‘一大爷’的身份,这不见得是好事啊。
他们都不由的紧张起来,忍不住心里腹誹:
‘糟糕了!咋还算计到我身上了?最后这活儿不会落我头上吧?
去给傻柱打扫秽物?弄死我得了!’
娘儿三甚至开始祈祷,希望当家的能顶住压力,别连累自己。
所谓旁观者清,他们太了解刘海忠了,要论嘴上功夫,根本就不是易中海的对手,除非比拼武力!
事实也确实如此,此时的刘海忠已经明显变得焦躁起来。
他明知道易中海在强词夺理,可一时间嘴笨不知道怎么反驳。
刘海忠甚至心里隱隱埋怨这些邻居:‘怎么都像傻子一样,被随便煽动两句,就信以为真了?
他易中海不是都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嘛,你们还真是墻头草啊!’
当着眾人的面下不来台,刘海忠是真急眼了,憋的面红耳赤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到该怎么反驳:
“你。。。你和聋老太本就好的像一家人,怎么还拿出来邀功?
我和傻柱能是一回事嘛,真不要脸!
可别忘了,你现在还背着处罚,打扫大院本就是你的工作!
所以别狡辩,这事于情于理都该交给你!”
易中海脸色有些不好看,这是要直接撕破脸啊,专揭伤疤是吧?
差点就忍不住想要来点狠的,不过他城府深,知道要是和刘海忠互相揭短,只会两败俱伤。
索性就懒得接茬傻柱的事情,指责刘海忠囂张跋扈:
“老刘你这不是仗势欺人嘛,我做了错事,被罚打扫大院一直勤勤恳恳,邻居们都看在眼里。
你这嘴巴一张,就给我改成负责大家屋里的卫生!
咋的?要不要我去你家伺候啊?果然是做了一大爷就不一样啊!”
这大帽子扣下来,刘海忠没法接,可易中海丝毫不留反驳的机会,继续劈头盖脸的指责:
“另外你要搞清楚,不是因为老太太和我好的像一家人,才照顾她。
而是因为我作为一大爷,负起了照顾孤寡老人的责任,无私的帮助让老太太感动,我们彼此的关系才那么好!
所以你别顛倒黑白!
说句不太好听的,这么多年,院里大多数人我都帮过忙吧,难道都有私心?
老刘啊,坐了这个位置,就要负起责任,管事大爷不是让你拿来打官腔,耍威风的!”
易中海说的眼眶都有些泛红,显得无比真诚,甚至有一种过来人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这一刻,他仿佛道德真君,犯的那些错都被掩盖在了光芒之下。
就这演技,真是极富感染力,刘海忠差了好几个等级,简直是完败。
而且易中海在深情述说的同时,还富有感情的扫视着围观的眾人。
那目光,逼视得大多数人都下意识的回避,甚至感到心虚。
因为他们无法反驳,这些年确实是受了易中海的小恩小惠。
“你。。。”刘海忠见到眾人的反应,差点气的吐血,突然间竟然有种被孤立的感觉。
直到看见垂花门处探着脑袋看戏的阎埠贵,才好似找到救星的喊道:
“老阎你也是管事大爷,赶紧进来说两句啊,老易和傻柱简直欺人太甚!”
他这是下意识的要找盟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