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几口就吃完了两个二合面馒头,感觉只垫了个底。
他不由砸吧砸吧嘴,心里又稍微有点后悔了,怎么能答应的那么快呢?
可说出的话又没脸反悔,只能是认下这个哑巴亏。
傻柱行动不便,最近又不愿意接触院里邻居,所以养病就只是把自己关在屋里睡大觉。
可白天黑夜的躺着,反而是被弄的浑身酸痛。
而且也没个打发时间的东西,这日子简直堪比坐牢。
就这么被折磨了三四个小时后,傻柱实在是忍不住了,拄着拐杖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他低着脑袋,掩耳盗铃似得向易家走去,生怕被邻居们看见。
如果不是拄着拐杖,肯定会飞奔着赶路。
但下午三四点钟恰好是院里大妈们最闲的时候,见到有乐子人怎么可能放过。
所以中院正在扯闲篇的几个大妈立马止住话题,大声招呼。
“嘿!傻柱你伤怎么样了?可别一个人乱跑啊,小心摔了。”
“你懂什么,人家这是出来放放风,缩在屋里还不得闷死。”
“这倒还真是。。。。。。”
几人也不管傻柱回不回应,就这么聊了起来。
看起来她们好像还挺关心邻居,但是个人都能明白,都在憋着笑意阴阳怪气呢。
傻柱捏紧拐杖,只感觉拳头硬了,恨不得冲上去撕烂这些长舌妇的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他现在拿这些妇人还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既然横竖躲不过去,傻柱反倒没那么扭捏了,抬起头毫不客气的骂了一句:
“和你们没关系,少管闲事!”
说完,他就忍着痛加快步伐,敲响了易家的大门:
“一大妈开下门,我有点事。”
几位大妈一见傻柱直接炸刺,便也从夹枪带棒的讽刺转变成直白的挑衅:
“哟!脾气还是这么大,真是一点不长教训啊,小心哪天出门又挨一顿。”
“对对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还在这喊一大妈,老易又不是管事大爷了!”
“谁说不是呢,真是分不清好赖。。。。。。”
傻柱遭殃后,她们其实早就想落井下石了。
这憨货的一张臭嘴,简直是人憎狗嫌,自家孩子和男人可是没少受傻柱的气。
以前还有易中海和稀泥,现在都成了过街老鼠,自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傻柱黑着一张脸,差点就忍不住,可文斗武斗都没状態,简直憋屈到了极点。
还好这个时候门开了。
吴栩最近也不怎么出门,面色都苍白了一些,见到是傻柱上门,强行挤出笑容问道:
“是柱子啊,有什么事?”
只是还不待傻柱回答,便见到那几个妇人朝着这边声讨,一副群情激愤的样子,吴栩只能赶忙让其进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