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秒钟的深思熟虑后我果断答应了:“什么时间?”
他微微一笑:“吃完饭再过去,刚刚好——你想吃什么?火锅?”
自古套路得人心,火锅完全瓦解了我的全部防线,我回答得斩钉截铁:“走着!”
不管陈玠是要打什么主意,歌剧牢牢抓住了我的兴致不说,火锅使我无法抵抗的美食。吃了三千年的清汤寡水之后,热辣辣的川菜系列全部都成了我的新宠,原先我的口味偏甜,现在倒是无辣不欢了。
然而从我回来到今天,我一直没有怎么实际地表现出这一点,也没有特地跑去吃过火锅,只不过多吃了几次麻辣烫而已。
陈玠下楼开车,我在一边儿等着,忽然觉出几分不对来……我们俩的气氛怎么变得这么和谐了,一起去吃饭看歌剧整得跟约会没什么两样,我还乖乖在这儿等他去开车。
说起约会这个词真是怪异得不像话。
我和陈玠之间当然没有那种粉红色的小泡泡了,多数时候我们俩都是一脸严肃地对坐,活似什么静坐示威活动的领头人。陈玠这么迁就我的喜好,只能说是有什么特殊原因,例如有什么坏消息要告诉我,说之前先想法子让我开心下什么的。
和尚都这么对付人,当年海明就这么哄我。陈玠他不是和尚胜似和尚,一个套路。
我们去吃了变态辣的火锅,喝了绿豆汤,一路上没有说说笑笑,但我惊奇地发现,面对一锅子红油红得发黑的火锅,陈玠下筷子毫不含糊,吃得脸色通红,额头发汗,猛灌冰柠檬水也不肯停下。
哎哟,还是同辣中人。
进剧场的时候,楼下已经坐满了人。
作者有话要说: 陈玠的戏份快要完啦。
第93章
金灯环绕、红椅林立,十数米高的恢弘穹顶,万千灯光犹如上个世纪的蜡烛般微红,洒下时晕染出金红交织的日落之色,仿佛下一秒就会滴落红色的烛油。不知为何,场面竟有种说不出的华丽。
楼下人头涌动,容纳了如此之多的观众,剧场内依然称得上安静。
我们的位置在二楼,不夸张地说,在这个广场一般广阔的大剧场内拥有最佳视野——尽管以我的眼力,即使坐在最为偏僻的位置,也能将台上每位表演者脸颊上肌肉的微小牵动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