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南知栀赶到的时候,也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是故意的。
居然刚刚睡下!
只留着一脸坏笑的时宴坐在门口的长椅上。
见到她,抬了抬手:“过来。”
南知栀没好气的走了过去:“是不是你哄骗我爷爷?”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时宴连着咳了几声,捂着唇,呼吸都不顺畅。
似乎对南知栀这么误会自己,很不悦。
南知栀秀眉皱了皱,问:“不是你,难道是我爷爷自己主动的?”
时宴耸了耸肩:“还真是。”
她!不!信!
南知栀附身,想要透过时宴的眸子,来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微微弯腰,她就嗅到了来自时宴身上的淡淡药香。
她自小跟在悬壶身边学医,对这些味道太熟悉了。
一些久病缠身的人,身上是会有这种味道的。
而且那个味道,她很熟悉。
那是悬壶特意给时宴调配的药,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
“怎么样,我说谎了吗?”时宴忽然昂起头,迎上那双漆黑的眸。
南知栀来得匆忙,一头乌黑丝只用一根简单的簪子挽起。
淘气的碎在她的脸颊垂落。
正午的阳光在她的周身洒下一层金色的光芒。
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柔和,又美。
她附身的动作,让那手工素色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
一片瓷白入眼。
时宴一怔,喉结几不可查的微微滚动。
小姑娘……长大了呢!
他的眸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看的南知栀心头一紧!
她慌乱的收回视线,直了直身子。
冷哼一声:“时狐狸,我才不信你!”
时宴轻叹:“你不信我,还能信谁?信那几个南家人?”
他起身,垂眸看着她。
南知栀不得不承认,其实时宴长得很好。
鼻梁挺拔,唇线浅薄,只是浑身透着一股子苍白的病态。
这样优秀的男人,偏偏是个药罐子。
“哟,这不是神医的嫡传弟子么!”
如此美好的场景,总有人冒出来触霉头。
南知栀回眸,就看到了自己的三哥,南奕星抱着一只胳膊站在那。
她看着他的小动作,勾唇冷笑。
南奕星不会以为,这家医院的医生,能医好他的手臂吧?
那可是她亲自卸掉的胳膊,就算是接回去,也会再掉的!
看着他这德行,估摸着自己没猜错。
只要稍一用力,手臂就会再次脱臼!
不过,南知栀可不会愧疚和心软。
这是南奕星应得的报应!
不知为何,南奕星被她看出了一身冷汗!
“南知栀!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我的手臂今早又脱臼了!”南奕星昨晚约了个十八线小明星共度良宵,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用力过猛,早上起来,胳膊就断了似的疼!
南奕星昨日只不过是替玥玥说了几句话,就被这个村姑给卸了胳膊,这口气他到现在都没咽下去,一早上又来医院找医生。
南知栀迎上他嫌弃的眼神,道:“怎么?想求我帮你医?”
“求你?”南奕星冷嗤:“我就是去求路边的乞丐,也不会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