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内宅,安寝斋。
晨光通过窗棂洒在鸳鸯戏水的屏风上,映得一片艳红。
绯色幔帐内,人影在巨大的床榻上,锦绣被凌乱地堆在床边,垂下一角。
交织成一曲高亢的生命赞歌。
半个时辰后,曲终人散。
「唔……」
穆念慈鬓发凌乱,额前冒着细汗,满脸涨红,雪腻的肌肤上红霞片片,若如熟透的脐橙果肉。
少女左手捂住小嘴,右手扯紧身上仅有的罗纱汗衫,赤着双足从幔帐内跑出,飞扑到桌边。
下一刻,衫襟豁然敞开,诱人的曼妙胴体瞬间暴露在空气里,雪山高耸挺拔,小巧可爱。
少女的右手先在温热的茶壶上摸了摸,旋即不再迟疑,螓首微擡,双手捧起茶壶,凌空倒下弧形的茶水,灌进自己张开的小嘴中,一口囫囵吞下。
接着少女又漱了漱口,方才放下茶壶,双手拢起衫襟,掩住乍泄春光,转身小跑回幔帐内。
「好慈妹,辛苦了。」
赵塘将穆念慈拥进怀中,双手探入罗纱汗衫里,上下一阵抚慰,旋即对裹在锦绣被中,探脑袋偷瞧的黄蓉轻笑道:「我和慈妹先出去洗漱了,蓉妹你就再躺一会吧,等歇好了再起。」
「哼!」
黄蓉鄙夷一声,红晕未消的俏脸上满是不忿,却不敢多言,生怕惹得少年再起战端,给自己来个狠的。
「顽皮~」
瞧出少女的小心思,赵塘不由揶揄一声,坏笑着搂起穆念慈,推门来到旁边东耳房的洗漱间。
屋子的里间是一座石砌的浴池,温汤滚滚、热气腾腾,外间则放着各种洗漱用品。
这些都由宫女提前准备,是每日晨间的例行事项。
当然,赵塘以前没有晨练活动,所以用时都很短,不像现在至少需要个把时辰。
仔细漱好口,解去外衫,赵塘拉着穆念慈走进池水中。
时光飞逝,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呼……」
穆念慈云鬓散乱,俏脸酡红,浑身酥软地坐在赵塘怀里,螓首靠着少年左肩,醉眼迷离,朱唇轻喘,一缕魂儿尤自飞在半空。
「委屈你了慈妹,等过几天我正式纳你入门,咱们再好好闹一场。」
赵塘细心抚慰片刻,擡手抹去少女脸上的细汗,温言轻笑。
嗯,绝不是为了下次能更进一步。
「不委屈,只要……赵郎开……心,我就什么都……都可以。」
穆念慈扬起小脸,嘴角含笑,美眸中秋水盈盈,痴痴地凝望少年。
「好慈妹!」
赵塘内心大受感动,少女还要几天时间才会嫁入东宫,目前尚未获得正式的侧室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