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临渊在夫人给他一巴掌后,习以为常的摸摸脸,淡定的按响床头护铃。
手指抚过两处被咬的地方,思考着是要留下夫人给他打的标记,还是抹上药膏恢复光洁如初。
冷临渊着重考虑了夫人颜控的性子,拿起白板在上面写道:
【给我处理一下这两处咬伤,确保不留疤痕,脸上的伤也处理一下,多配些消肿药。】
「好的,家主,请您先把药含住,然后把衣服脱了我替您疗伤。」
冷临渊依言含住药水,但下一秒就一瘸一拐的跑到垃圾桶旁边吐了出来。
「古(苦)……」
那医生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家主说的什么,拿着药瓶解释道:
「家主,之前您含的那个药是临时的,现在这瓶是根据您舌头上的伤口情况现配的,药水里面加了点黄连,清热解毒的,是要比之前的药水苦了点,但是药效更好。」
冷临渊不想听什么良药苦口利于病的话,他只知道现在自己嘴里苦的要死,舌头上被咬出的伤口非常痛,之前被打被踹身上被咬的地方都很痛。
冷临渊黑着脸,犹豫再三,还是拿起那瓶药水含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忍了又忍才没把药水再次吐出去。
冷临渊这边的治疗不好过,夏子羡却在洗了三遍澡后舒舒服服的在浴缸里泡澡。
先前加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浴缸里呈现淡淡的粉色,散发出让人昏昏欲睡的馨香。
夏子羡放松的躺在浴缸里,温暖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皮肉被泡得酥软异常,浴缸有恒温模式,也不担心水凉,就这样放任自己睡得过去。
冷临渊已经把自己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了,甚至坐上轮椅,去和那些负责夫人身体的医生到会议室开了一个会。
会议上,几名医生针对家主用白板写下的【夫人有起床气,无法按时起床就餐。】的问题展开了深刻的讨论。
但一名年轻的医生提出了疑问:「夫人今天不是按时吃饭了吗?」
此话一出,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冷临渊坐在主位,脸更是黑如锅底。
突然「嗷——」的一声,打破了宁静,那名年轻的医生捂着腰站起来,委屈且幽怨的对着身侧头发花白的人问道:
「老师,您掐我干嘛?」
场面再度恢复寂静,除了那名站起来揉着的年轻医生,其他医生都不约而同地翻看着手里的数据,而主座上的家主正凝视着自己。
这时候再傻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讪讪地坐了回去,紧跟大部队也翻看着手里的文档。
周老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同僚在想什么自己多少有点数,虽然他也对家主被夫人暴打的事多少有些幸灾乐祸,但到底拿了家主的工资,还是要替家主分忧。
「家主,夫人的起床气是有些严重,这和夫人的血糖水平低和自身习惯等多重原因有关,短时间内是无法消除的,夫人年纪还小,您多让让夫人。」
周老仔细观察家主的神色,并没有任何缓和的迹象,看来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周老眉头紧锁,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道:
「其实您也不必太早喊夫人起床,让夫人睡到自然醒,按照夫人的作息,按时吃饭就可以了。
比如安排的时间表上是早上七点起,八点钟吃早餐,期间间隔一个小时,而夫人早上十点起,比时间表晚三个小时,早餐也推迟一个小时,就是十一点钟吃早餐。
其他时间点依次照例,这样可以避免夫人早起时情绪过大。」
十一点钟吃早餐,这么离谱的建议,自己都觉得不靠谱,家主会满意吗?
可周老看着家主的神色逐渐舒缓,拿起白板在上面写下:
【可以,那么你们重新制定一张时间表。】
周老:「……」
家主终究是被夫人逼疯了吗?
家主是满意了,可新的难题又来了,周老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们商量出来给夫人调理身体皆以食补为主,辅以中西药物、药浴、薰香、按摩……
按照他的说法,原先制定的计划夫人一天要吃五顿,早中晚正常的三餐之前还有开胃的甜品,临睡前还有一盅助眠的汤。
甚至甜品和助眠的汤还不算在五顿之中,第五顿饭开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等吃完再泡20分钟的药浴,睡前再喝汤不得折腾到零点去?
之前开的会算是白开了,所有调理身体的计划表都要重新制定。
会议室的医生们意识到这点,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无良资本家!你怕夫人揍你,反过来折腾我们,夫人怎么没打死你这个作孽的,让你绑架!让你囚禁!被打纯属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