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临渊看着夫人的睡颜,不能再让夫人睡下去了,医生说要按时就餐。
怀着为夫人身体着想的信念,冷临渊吻住了夫人饱满殷红的唇,贪婪的掠夺甜美和氧气。
「唔唔……嗯……唔……」
夏子羡被吻的喘不过气,手腕脚腕被束缚无法挪动半分,最终忍无可忍,贝齿用力合拢,口腔里弥漫出浓郁的血腥味。
「嗯!」
冷临渊立刻把束缚着夫人的手空出来一只,反手扣住夫人下腭,使劲一捏,夏子羡的牙关被迫打开。
冷临渊倒抽着冷气,把染血的舌头收回口腔,舌尖的血不断滴落,恰巧滴入了夫人的口中。
看着夫人被鲜血染红的唇瓣,冷临渊眸色深深,把人抱坐起来,拿起床头的温水就往夫人嘴里灌。
「唔!咳咳……咕噜……咳……」
「夫人乖,别吐,咽下去!」
夏子羡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充满铁锈味的水还是一个劲的往自己嘴里灌,为了自己不被呛死,最终顺从了狗东西的意思,把嘴里的血水全部咽了下去。
「啪。」
冷临渊刚把水杯拿开,精准的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冷临渊被打的偏过头,清晰完整的五指印就印在了侧脸上。
冷临渊想用舌尖顶一顶被打发麻的脸颊,刚一抽动舌头,更剧烈的痛楚就在舌尖炸开。
还没等缓过劲来,下一巴掌就呼啸而至,刚好打了个对称,俊美的脸上像开出了一朵手掌花,狗东西喜不喜欢不知道,反正夏子羡是喜欢极了这朵花。
小脾气发完了,现在该发起床气了,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刚睡醒的迷糊劲与身体的酥软已经全部缓过来了。
夏子羡仔细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转头看着抱着自己松了口气,一脸劫后余生的老变态,嘴角微微上扬,一个翻身站在地上,擡脚就向老变态两腿之间踹去……
冷一站在门口,轻轻的极其缓慢的把门推开一条缝,只能看到家主和夫人偶尔闪过的身影,但听是能听到的,房间里比过年还热闹,劈里啪啦碗碟破碎的声音,布料摩擦舞动的声音,夫人拳拳到肉的令打工牛马愉悦的声音,还有家主被打中的痛苦吸气声,简直宛如天籁啊~
早该让家主尝尝强迫他陪练的痛苦,风水轮流转啊,打吧,打吧,夫人加油,揍死这个资本家。
冷一悄悄的把门合上,心里乐不可支的继续守门,面上一副严肃冷酷的模样,令谁也想不到,家主身边的金牌助手,刚才撅着屁股趴在门缝上一会儿偷窥一会儿偷听,嘴角快咧到耳后根了。
大概过了20多分钟,冷临渊肿着左半张脸,扶着腰一瘸一拐的打开门,快速从门里出来,又轻手轻脚的把门合上。
倒不是夏子羡消气了,而是夏子羡打累了也打饿了,大发慈悲的让狗东西去安排人给他准备早餐收拾房间,不然搁之前,夏子羡要么把老变态打死,要么把自己弄到低血糖才罢休。
冷一看到家主出来,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连忙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口罩戴上。
「家主,您,哈,咳,你还好吗?呵呵,咳,有什么需要帮助您的?」
冷临渊看着此刻笑得快要不见眼的下属,有一瞬间看得心梗,自己属下什么德性自己还是知道的,大度的不与之计较。
「虫,嘶——」
冷临渊刚吐出一个字,舌尖和脸上的伤就牵制着他口不能言。
冷一恭敬地把平板递过去,低眉顺目,一副尽职尽责为老板着想的下属模样,如果肩膀没有轻微的抖动就更好了。
冷临渊没有计较的拿过平板,噼里啪啦的在上面打字,随后一瘸一拐的就往医疗室方向走去。
冷一拿过平板,迅速的看完,嘴角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肩膀僵硬再也抖不起来了。
平板上面写着:
【安排医生给夫人的手上药。
重新准备早餐,只准备夫人的那份,一切照旧多添一碗白粥。
安排人进去打扫房间,动作轻点别打扰夫人。
另,扣除你这个月的奖金。】
「……」
小心眼子,小肚鸡肠,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老扒皮,夫人怎么没打死你!他的奖金他的钱啊!
冷一怀着满腔的怨念,兢兢业业的去运行老板的命令,骂归骂怨归怨,工作还得继续干。
冷临渊治完伤再次回到房间,夫人因为扇他而泛着薄肿的手掌已经涂了一层厚厚的乳白色凝胶,正在许婉妍的伺候下用餐,不说正眼看他了,连瞄都没瞄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