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西斜,夏子羡在这个房间里吃了玩玩了睡,睡醒了又玩又吃,晚饭都已经吃完了,夜幕在天空逐渐展开,只有天际才弥留着一线黄昏,冷临渊才冷着一张脸步入房中。
没事冷什么脸子,谁又惹着他了。
夏子羡看着冷临渊那张脸就倒胃口,软糯浓郁的玫瑰糕也不香了。
把玫瑰糕扔回盘中,许婉妍极有眼色的将纸巾递给家主,无声且迅速的退出房间把房门关上。
冷临渊拿着纸巾细致地替夫人擦手,想起监控中看到夫人吃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零嘴,会议室里那些医生汇报夫人身体状况的糟糕,就一阵火大。
「你对自己的身体没点数吗?午餐晚餐不好好吃,吃这些甜品!你身体状况怎么样你是不知道啊……」
每说一句一巴掌,势必让人长记性,夏子羡却只觉着老变态喜怒无常还动不动就揍他。
冷临渊无视夫人的挣。扎。与讨饶,毫不留情。
把夫人扶起来时,床单已经被哭。湿了,疼得打颤。
冷临渊心疼。夫人的伤,心中却丝毫没有后悔,开了一天的会,充分让他认识到夫人的身体状况有多糟糕。
午餐吃了几筷子素菜,米饭只吃了一口,就说吃饱了闹着要打游戏,游戏玩累了就睡觉,睡醒了接着吃那些零嘴,晚饭又是没吃多少,任凭许婉妍怎么劝都不听,这让人怎么不火大。
冷临渊给夫人披上衣服,用手帕把哭成花猫的脸擦干净,就无情的把人拽起来,拿着皮带威胁着夫人,让人背对着他跪在床上,中间没有半句温言软语。
「罚跪半小时,反省自己哪错了,半小时后我问话如果答不出来……」
一皮带大了上去,很明确的告诉了夏子羡不好好反省的后果是什么。
冷临渊处理完夫人后,就出去处理那些失职的人。
让他们照顾夫人就是这样照顾的吗!
怎么处理的夏子羡不知道也不关心,门一关房间里就恢复了安静,半点声响也传不过来。
夏子羡在狗东西出去的一瞬间,就趴在床上,原本像断了线珍珠似的眼泪停了,但仍是不断呜咽着。
心里却不断咒骂着老变态,在这幺小个破房间按了不下30个监控,360度无死角,演戏演的他快累死了,眼泪都快哭干了还不能停,都快撅过去了,这只老王八怎么就这么****,我真是*****,他**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夏子羡只觉着自己刚趴下没一会儿,狗东西就进来了,害得他被抓了个正着。
夏子羡趴在床上侧头看着正凝视自己的老变态,有些纠结。
现在这情况,是自己跪好呢?还是接着趴着呢?还没纠结完,就听见老变态隐隐带着怒气的声音。
「夫人就是这么反省的吗?」
「……」
「贵起来!」
夏子羡刚想讨价还价,皮袋就逐渐向自己的皮骨靠近,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他跪。还不行吗,艹!狗东西!
夏子羡给自己的身体调转了一个方向,面对着狗东西,把自己的屁。股。牢牢的护在身后,无辜的看着老变态。
冷临渊清楚夫人的小心思却并没有拆穿,正好皮骨也不能再打了,既然夫人选择面对着他,那就正好打手。
「知道错了吗?」
夏子羡一眨眼两颗泪珠掉了下来,眼圈通红,用衣袖不断擦滑下来的泪珠。
「呜——知道。错了。」
我去你***,我上辈子到底造了多大的孽,这辈子倒了多大的霉,才碰到你这么个***。
「错哪了?」
「……」
我***怎么知道,今天只是待在这个房间里吃吃睡睡,连一步都没踏出去过,到底又是哪招惹的这个狗东西。
冷临渊看着夫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回答这么快他还以为夫人知道呢!
「不知道?不知道没关系,从今天开始记住就行了,手水平向前伸直」
伸手!
夏子羡看着老变态反。折。皮。带的样子,罚手的工具百分百就是这条皮带。
身体不禁往后撤了撤,手背到身后藏起来,用皮。带抽手,那得多疼啊,而且还容易抽坏,这狗东西不会想废了他的手吧!
冷临渊看到夫人把手背过去,丝毫没有磨叽,直接了当的问:「手还是臀。部,夫人,选一个?」
选哪个都好疼,选手,手没有受过伤,一开始肯定好挨打,但是没有受伤,老变态肯定往死里打,最后自己会收获双双被打肿的手和皮骨。
皮骨刚刚挨过一轮,现在再打相当于回锅肉,能疼死人,但是已经受过伤了,狗东西肯定会收力,不会打的那么重,数目也肯定比手挨的少……
怎么办啊~哪个都不想选,想把狗东西的手剁成肉。糜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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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大大,你仔细看一下啊,这只是在教育一个不好好吃饭的宝宝啊!!!改了800遍了,怎么还不让我过?!╰(???)╯求求你让我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