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羡伸手摸了摸,自被绑架以来还没穿过什幺正经衣服呢。
一根鸢尾蓝色的缎带交叠在衣领上,在领口蓝色宝石下面形成了一个蝴蝶结。
有点像礼物盒上的蝴蝶结啊~
夏子羡手痒痒的拽了拽缎带,原以为是固定的,没想到轻轻一拽还动了一点。
手欠地一使劲,整条缎带都被扯了下来。
衣领没有了缎带的束缚,光滑的丝绸受到重力像落雪般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胸前的两点朱果,满身吻痕的白皙肌肤,要落不落的挂在夏子羡的手臂上。
夏子羡愣在了原地,手里还抓着那根鸢尾蓝色的缎带。
「呵~」
冷临渊发出一声哼笑,显然将刚才夫人作为礼物却自己拆掉包装纸的样子看在眼里。
夏子羡听到冷临渊的那声狗叫,才回神,他就说在这个鬼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正常衣服!
眯了眯眼睛,看着对面人模狗样的老变态,抄起茶几上像板砖一样厚的家规,砸了过去。
冷临渊闪身躲过,捡起家规向他的礼物走去,将礼物调整好坐姿抱在怀里,单手攥住夫人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解了夫人绑了将近三个小时的麻花辫。
「不是睡到自然醒了,怎么还发脾气,缎带又不是我解的。」
手指在夫人的头发里不断穿梭,原本的黑长直在麻花辫散开后形成了弯弯的波浪,配上夏子羡昳丽的眉眼,倒是有些异域风情。
冷临渊看着夫人怎么收拾都好看,忍不住执起夫人一缕青丝在嘴边亲了亲。
「夫人这么冤枉我,不打算给点安慰吗?」
「滚开,帮我把衣服穿好。」
冷临渊禁锢的双手的手没用力,很容易就挣开了,一手夺过那一缕头发,一手很自然熟练地就扇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冷临渊俊美的脸上再次添上一个完整的巴掌印。
冷临渊伸手摸了摸,也不在意,只是听着响也不是很疼,只要没弄死他,都算夫人给自己打的标记,总归会还回去。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安慰自己拿好了。
再次禁锢住夫人,手掌着夫人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不断的侵略,吸吮。
「呜~嗯~」
待两人分开时,银丝牵扯在两人嘴边,夏子羡因为吻的时间太长有些缺氧,眼睛里闪着一层泪光。
倒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吻。
冷临渊体贴的顺着夫人的背,等着人回神,直到一巴掌扇过来,就知道人清醒了,帮着夫人把衣领拢了拢,遮住大半春光。
「穿衣服就算了,毕竟夫人这样挺漂亮的,吃点东西醒醒神,专门给你准备的。」
冷临渊用银勺挖了块小蛋糕地到夫人嘴边。
夏子羡闻到鼻尖淡淡的中药味,皱了皱眉偏过头。
虽然摆盘样式的确是自己喜欢的,在医疗部都是吃调配好的营养餐,早就惦记甜点了,但是这股草药味儿真是让人不喜。
「闻着虽然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但和普通甜点没有其他区别,如果实在不喜欢,我让他们再改改,今天先凑合一下好吗?」银勺往夫人嘴边递了递
夏子羡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被吻得靡红微肿的唇瓣,把小蛋糕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