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临渊因为夫人的幼稚闷笑一声,帮着夫人裹好被子,从头到尾慢慢摸索,尤其是屁股的位置,隔着被子又捏又拍。
「最后一次机会,真的不出来?」
「不要,我怕疼,不体检好不好~我饿了,我想吃饭~」
撒娇啊,真好听,原本以为会在床上听到,没想到在这听到了。
冷临渊手一用力,揽着夫人的细腰,再次把卷成毛毛虫的夫人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体检室走去。
被子裹着不撒手怎么办,用剪刀直接剪,不愿意抽血怎么办,直接绑床上……
因为抽血不能吃东西,抽到一半就因为之前的挣扎而低血糖晕过去了。
晕倒前夫人比过年的年猪都难按,晕倒时就像没电的玩具,突然像面条一样软在了体检床上。
原定时长两天的体检,因为夫人的各种不配合,硬生生拖了五天。
体检后,冷临渊拿着厚厚的一沓体检报告,在病房里听着一众医生的报告分析。
像苍蝇一样的嗡嗡声,每一句都在批判夫人的身体差,吵地夏子羡心情烦躁,把头埋在被子里意图躲避现实。
左手手腕露在外面,孙老把着脉,时不时提出些意见,中西医结合给夏子羡定下养身体的计划。
直到那些个医生出去,房间内安静下来,冷临渊把报告放在一边,把被子里的夫人抱出来,埋首在夫人颈侧,嗅着夫人身上独有的馨香。
越闻越上瘾,冷不丁的突然咬了一口,下一秒夏子羡的巴掌就扇了上去,与之前数不清的巴掌印重合。
冷临渊缓缓松口,又亲了亲咬痕处,情绪稳定,显然是被这五天的巴掌扇多了,已经能很好的适应了。
毕竟这五天来,只要夫人一不高兴,巴掌就会扇过来,还手只会两败俱伤。
夫人脚上的脚环不断收紧又放开,直到夫人打尽兴或者低血糖晕倒了才结束,而身上落了一身伤的永远只有自己。
而不还手的话,只要一巴掌让夫人发发脾气就过去了,还能再吃些豆腐,显然是个划算的买卖。
「夫人,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次的体检报告和以往的相差那么多吗?」
冷临渊捏着夫人的下巴,强迫夫人与他对视,盯着夫人的眼睛,极其严肃的问道。
夏子羡一巴掌拍开了这老变态的狗爪子,在冷临渊身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当然是,以前的体检报告都被我改过了。」
语调漫不经心且毫不在意。
根本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冷临渊只觉着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来,想要说教,但明白对夫人根本没用。
用被子裹了打横抱起夫人,对着门外守着的冷一命令道:「回伊人阁。」
历任家主夫人也有不爱惜自己身体绝食跳窗的人,但家规会教他们爱惜自己身体的。
在车上,夏子羡被迫脱了裤子,再一次带上了因为体检而阔别五日的腿环,即便扇了老变态两巴掌,也没能摆脱被束缚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