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阁,六层,只有一个房间,像是书房一样每面墙上都摆满了书,门的正对面是一张案桌,案桌上一根厚重的戒尺板板正正的放在那里。
冷临渊将夫人放在一个正对案桌,类似宝宝座椅的椅子上,扶手椅腿自带固定设备,桌面的卡扣扣上,没有外力的帮助坐在里面的人根本出不来。
冷临渊拿出昨天被夫人嫌弃的冷氏家规,放在桌面上。
「夫人,这是家规,共3千条,要全部熟背,每隔三天有一次检测,如果不合格是要受罚的。」
夏子羡看着两指厚的家规,嗤笑一声,擡手就把这裹脚布扔到了地上。
冷临渊看着也不阻止,即便他捡回来了也依然是会被丢掉的命运,不如先让夫人冷静冷静。
随即转身在书桌上开始处理这段时间堆积的文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临近正午,夏子羡感觉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难题,他想上厕所!
「老变态!狗东西!快放开我!」夏子羡难耐的在椅子上晃动着身体,因为四肢被禁锢,连夹一夹腿都做不到。
冷临渊不慌不忙的处理手中最后一份文档,等签完字,钢笔「咔」地一声盖上,才出声道:
「夫人你得学着改口,『老变态』『狗东西』都不是用来称呼伴侣的。」
「你说对吗?乖乖。」
「对的,能不能先放开我,人有三急,我想先去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识时务者为俊杰,该服软就得服软,等解决完生理需求再跟这狗东西好好「探讨」一下称呼的问题。
「恐怕不能,乖乖背了那么长时间的家规,趁现在检查一下吧。」
检查个屁,裹脚布一直在地上躺着呢,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放水这两个字。
冷临渊蹲下身,捡起被扔到地上的家规随手翻了几页问道:
「夫人袭击家主,并想要致其死亡,惩罚是什么?」
「你死了吗?」
「如果死了呢?」
「放个鞭炮庆祝一下,开席。」
「如果没死呢?」
「补个刀,直接弄死你这个老变态。」
「夫人还没回答惩罚是什么呢?」
「我弄死个罪犯,国家应该先检查我的身心健康,然后再给我颁个奖才对。」
冷临渊无奈的摇摇头,第二个问题。
「夫人出言辱骂家主的惩罚是什么?」
「我骂你是你的荣幸,你应该给我磕两个。」
「第三个问题,挑食的惩罚是什么?」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挑食还轮不到一个罪犯管教,再者,我有自己的饮食习惯,谁准你指手画脚。」
夏子羡因为生理需求表情有些难耐,但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和教养,在这时依然保持着优雅得体的姿态。
只是脸上明晃晃的写着对他冷家家主的不屑。
人生这20年以来,只有他认可的亲人和朋友才有权利管着他,冷临渊是个什么玩意儿,把他当玩偶摆弄。
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