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临渊推门而入,带着满身的压迫力,身后手捧着洗漱用品的家臣静静的跟在身后。
冷临渊坐在床边,修长的大手探向夏子羡的额头。「乖乖,还好吗?头晕不晕?」
夏子羡看着这人,冷临渊,冷家家主,千年古族,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只可惜夏家不在金字塔尖上。
不能来硬的啊~
夏子羡懒懒的想,一上来就给下马威,恩威并施?这位倒是比他的儿子看起来聪明不少,看起来不好糊弄啊。
夏子羡想扭头拒绝他的触碰,可是没有力气「别碰我!不吃!你是谁?」
「药效还没过,没力气很正常,我帮你洗漱吃点东西?」
莫名的乖巧会让他警惕,还是先硬点好,看看他想做什么,底线在哪。
夏子羡这样想着,眼神变得冷漠锐利起来。
冷临渊看着自家夫人浑身是刺的模样,也不恼,擡手把红绳解了。
「不饿吗。」
饿,当然饿,光是逃出禁闭室就花了大力气,到了会所除了酒水也没吃什么东西,已经睡一天了,不饿才怪了。
但是得装啊,夏家小少爷若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岂不惹人警惕。
冷临渊伸手将夫人半扶半抱起来,将人揽在怀里,用薄被裹上,伺候着夫人洗漱。
不配合没关系,用手捏住下腭一掰,该刷牙刷牙,该漱口漱口,将夏子羡当做一个真人玩偶,随着心意捏扁搓圆。
夏子羡只觉得自己不用装了,现在是一肚子火气。
「老变态!放开!」
冷临渊噙着笑的嘴角平了平。
老?他老吗?变态他承认,变态两个字是小夫人对他的称赞。
至于老,他虽然已经38岁了,但是以冷家的财力,传承千年的底蕴,保养皮肤的方子有的是,这张脸不过就20多岁的样子,与小夫人般配极了(自以为是),怎么会老?
揽着夫人腰的手重了一瞬,口无遮拦,明日调教的内容看来要加一些了。
「把粥端过来。」
冷临渊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舀了一勺鲜香浓稠的粥抵在夫人的唇边。
夏子羡把头扭向另一侧,摆明了非暴力不合作。
「乖乖,你是想让我嘴对嘴喂你吗?」不配合没关系,这样就有更多由头占便宜了。
夏子羡抵抗了一下,就顺水推舟喝起了粥,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饿着什么也不能饿的肚子。
冷临渊一勺接一勺的喂,看著白嫩的脖颈处,喉结滚动,脸颊一鼓一鼓的,越喂越得趣,只是才喂了半碗粥就戛然而止。
「乖乖,再吃些。」劝慰的嗓音中带着不容抗拒。
昨夜喝了那么多酒,又因药物昏睡了将近一整天,纵使饿了,也没什么胃口继续吃。
夏子羡再次将头偏向一侧,有气无力的说「我吃不下了。」
冷临渊看着夫人的神色蔫蔫的,再想到夫人的体检报告,「看来你是想让我亲自喂你了。」
说着含了一口粥,向夫人的嘴渡去。
夏子羡只觉得恶心,疯狂摇头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