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羡一觉睡醒都不知道几点,只见姐姐夏君怡正坐在椅子上等着他,桌子上已经摆满了早餐。
「哟,可算是醒了,你怎么不再多睡会儿。」
不理会姐姐的阴阳怪气,之前睡得晚起得晚,是因为晚上有夜生活,现在的夜生活是挨揍,别说睡了动一下都疼的慌。
「亲爱的姐姐,现在几点了。」声音有些晨起的哑,语调懒洋洋的,凌乱的长发披散在床上,半眯着眼睛,趴在床上转头看着姐姐。
夏君怡快被这只刚睡醒的猫,给萌翻了,一睡醒就撒娇。
「早餐刚端上来,抓紧洗漱过来吃。」
「哦,好,……姐姐你不回避一下吗?」夏子羡用手肘撑着床,起到一半,看见姐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顿了顿问道。
他现在可是裸的,全裸的那种,手还肿着,屁股也肿着,连在被窝里给自己穿衣服的能力都没有。
虽然姐姐是个医生,看他可能和看猪肉一样,自己继承母亲大人的衣钵,也算是个艺术家,画裸体画的也挺多,也没什么羞耻心,但也不能在姐姐面前全裸啊!
夏君怡挑了挑眉,「你还在意这个?」随即背对着夏子羡。
「我……」算了,跟自己姐姐计较什么。
拿起床边的衣服穿上,只有一件外袍,是广袖,灿若云霞的织金红绸,很漂亮,但只有一件外袍……
习惯了。
夏子羡动作麻利地穿衣洗漱,没一会儿就入座吃早餐。
衣裳在腰腹处交叠,领口呈现出深V,冷白色的皮肤,玄墨色的长发与浓艳的红绸对比,眼尾挂着红晕,和手心的红肿一衬,可怜兮兮的。
夏君怡把玩着弟弟坐着时拖到地上的长发,看着弟弟妖艳的脸,愣了愣神。
长成这副样子,还整天去会所里玩,真不知道是他玩别人,还是别人玩他。
夏子羡暗戳戳的开始挑食,黑不溜秋的不好看不吃,黄不溜秋的不好看不吃,小笼包尝了一个,牛肉馅的,不喜欢吃肉,不吃了,桂圆红枣粥,甜的,好喝,这个可以有。
最后零零总总算下来就只吃了一碗粥。
夏子羡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我吃完啦。」
一双手突然放在他肩膀上,使劲往下摁。
嘶!他的屁股!
夏子羡泪花霎时就涌了出来。
「昨天挨过揍,今天就忘记,记吃不记打。」夏君怡拿过筷子,夹了些虾饺,小笼包放在盘子里。
「把这些吃了,爸妈哥都出去了,让我留下警告你,老实关禁闭,再敢出逃,就把你吊起来打,听到没有!」夏君怡故作温柔地说。
他姐是又A又飒一挂的,虽然与他哥长得是差不多的脸,但看起来清冷又漂亮。
故作温柔的嗓音显得格外吓人,一点都不温柔,更像是在威胁。
更何况,本来就是威胁!
夏子羡一身反骨上来了,他今晚不光要出逃,还要去会所纸醉金迷。
「知道了,姐姐,我保证乖乖听话。」
夏君怡放心的离开了,毕竟她弟弟每次挨完揍都会安分一段时间,不用担心他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