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羡面上笑得乖乖巧巧的走过去,手上却不老实的去拿戒尺,想把戒尺扔到一边,好让自己免受皮肉之苦。
只可惜,不光没抽动,戒尺还被握得更紧了,看来今天逃不了一顿打,可怜他的屁股今天要伤上加伤了。
「去卧室。」
夏子羡站着没动,夏君泽也没惯着他,拽着手腕就往楼上走,若是之前高低得往自家弟弟的屁股上抽两戒尺,但是今天有外人,还是给弟弟留点面子吧。
随着卧室门的反锁,客厅里只留下冷亦舒一人,而刚才的那幕不只有他看见了,还有冷临渊这位入侵别墅监控的冷家家主。
冷临渊看着手上的数据,尤其是夏子羡的体检报告,低血糖,低血压,营养不良,轻微胃病……总之大毛病没有,小毛病泛滥。
在看到监控之前,他只觉得夏家是废物,连个人都养不好,看之后,他也想拿戒尺好好教训一顿他未来的家主夫人。
与此同时,他眼中闪过一丝阴蛰,他不喜欢他的夫人同别人亲密接触,共处一室,哪怕是挨揍,哪怕那个人是他亲哥哥也不行。
另一边,趴在床上的夏子羡好说歹说才留下颜面,没有光着屁股挨打,为此许诺出去了五天禁闭大礼包,加上一篇五千字检讨。
「哥哥,轻点,你之前打的伤还没好呢。」夏子羡委委屈屈的控诉着,虽然是他活该挨揍,但是他哥哥的手劲与他那张温和儒雅的脸简直天差地别,从小他不老实闯祸挨揍,一家人里就属他哥打的最疼。
「怕疼,就老老实实吃饭,不挑食不闯祸就不会挨揍。」
说着,第一下戒尺就带着破风声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夏子羡的屁股上。
「啪」清脆响亮,浮光锦所制的衣裳轻薄,更别提他穿的还是夏装,一点阻隔疼痛的效果都没有,当即闷哼出声,眼泪掉了下来,洇湿了一片枕头,带着哭腔不断求饶。
只是其中有多少演的成分就不得而知了。
夏君泽也不吃这套,从小看他弟弟要挨打时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早已经免疫了。
接下来的几下,手劲不减的快速拍的上去,疼得夏子羡全身发颤,却不敢用手挡,每次用手挡,不光手会挨揍,屁股上还会被打的更狠,只能使劲揪着枕头,缓解一下痛苦。
等到打完,屁股火辣辣的疼,动都不敢动。
夏君泽用热毛巾给他擦脸,拿来止痛膏给他擦药,动作温柔似水,和刚才那个拿着戒尺抽他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每次挨完揍,夏子羡总会乖上一段时间,安静的跟着哥哥下楼。
「夏哥」冷亦舒看着下来的两人,给夏君泽打了声招呼。
「亦舒好,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羡羡了。我带羡羡回家关几天禁闭,麻烦你给他请假。」
「好的,没问题。」
夏子羡跟在他哥后面,趁着他哥换鞋开门的时间,偷偷向冷亦舒比了几个手势,然后乖乖跟着哥哥上车回家。